脱罪的机会,也赌一个父皇不得不保他的未来。
想通了这一点,熙宁公主心中非但没有半分轻松,反而更加烦闷。
这个林永安,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让她甩都甩不掉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幽幽地望着窗外。
这桩婚事,究竟要到什么时候,才能有个了断?
……
另一边,安平公府。
林永安刚和父亲林康踏进府门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。
“孽子!给老子去跪下!”
林康一声雷霆暴喝,吓得周围的下人噤若寒蝉。
林永安倒是面不改色,只是有些无奈地看了父亲一眼,然后老老实实地朝着府内祠堂的方向走去。
祠堂内,林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整齐地排列着。
林永安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林康紧随其后,他关上祠堂大门,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,气得浑身发抖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你疯了!你是真的疯了!”
他指着林永安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“军令状!那是能随便立的东西吗?那是要掉脑袋的!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!”
“老子在朝堂上,差点就想一巴掌拍死你这个混账东西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只要你服个软,爹豁出这张老脸,也能保你无事!你为什么非要往死路上走!”
林康越说越气,也越说越怕,说到最后,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,眼眶竟也红了。
他发泄完,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,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。
“永安……你跟爹说句实话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面对父亲的怒火和绝望,林永安始终平静。
他抬起头,迎着父亲的目光,一字一句,清晰地说道。
“爹,我想,以工代赈。”
“以工代赈?”林康愣住了,这是他从未听过的词。
“没错。”林永安的眼中,闪烁着一种名为自信的光芒。
“那些灾民,他们缺的不是一碗粥,一口饭的怜悯,他们缺的是一条能活下去的路。”
“我们与其施舍他们,不如给他们一份活计,让他们用自己的双手,堂堂正正地挣饭吃,挣回自己的尊严!”
“这样一来,他们不但不会成为朝廷的负担,反而会成为我们的助力。他们只会对给他们活路的人,感恩戴德!”
林康呆呆地听着,他是个带兵打仗的粗人,却也瞬间明白了这四个字背后蕴含的巨大能量。
是啊!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!
这个道理,他懂!
他眼中的绝望,瞬间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