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结束后,将有大事发生。”
“我魔族感应到了召唤,可能会举族迁移离开。”
“你也做好准备。”
女子深深看了秦牧一眼,语气真诚。
“如果大乾以后没地方去,可以带人来我魔族领域。”
“秦帝,你永远是我魔族的贵宾。”
秦牧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这就不必了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枚流转着紫金光芒的传讯玉符,递了过去。
“大乾的将士,从不惧怕战争,更不需要寄人篱下。”
“这玉符你收着,无论相隔多远,捏碎它,朕便能感应到你的位置。”
女子伸手接过玉符,珍重地收好。
“既如此,茶也喝了,人情也拿了,那就告辞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影便化作漫天光点,瞬间消失在座位上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随着那股恐怖的压迫感消失,殿外的空气仿佛重新流动了起来。
嗖!嗖!
两道破空声响起。
琅琊圣子和长生圣子甚至连招呼都没敢打,直接祭出本命法宝,化作流光向着南天门外疯狂逃窜。
这秦牧的后台硬得简直离谱,再待下去,恐怕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。
天帝站在门口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太昊太子和云生皇子更是缩着脖子,像两只受惊的鹌鹑。
但这毕竟是他们的家,总不能也跟着逃跑。
天帝咬了咬牙,脸上强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硬着头皮迈步走进大殿。
“秦……秦帝啊。”
天帝搓着手,腰杆不自觉地弯了几分。
“你看这事闹的,这就是个天大的误会。”
“之前是本帝眼拙,多有得罪,多有得罪啊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观察着秦牧的脸色。
能跟那种杀神谈笑风生的人物,绝不是现在的天庭能惹得起的。
“那个……暮云这丫头出关后,你们便成婚!”
“立刻成婚!本帝亲自主持!”
天帝转头看向一旁发愣的太昊太子,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。
“混账东西!有秦帝这么好的夫婿,你不早点跟朕说!”
太昊太子捂着脑袋,满脸委屈,心想您刚才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啊。
秦牧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家子变脸如翻书的表演。
“既然天帝都这么说了,那明日之后,便昭告天下吧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,拂了拂衣袖。
“此事既已了结,朕还有军务在身,就不久留了。”
说着,秦牧手掌一翻,一颗散发着浓郁生机波动的金色丹药出现在掌心。
“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