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兴的战斗也已进入了白热化。
杨再兴的枪法,刚猛无俦,大开大合,每一枪都蕴含着摧山断岳的力量!
秦琼的双锏虽然沉重,但在杨再兴这不要命的打法面前,竟是节节败退,守多攻少。
又战了十余回合,杨再兴猛地一声暴喝,长枪化作漫天枪影,将秦琼笼罩!
秦琼疲于招架,露出了一个微小的破绽。
就是现在!
杨再兴眼中精光爆射,枪势一变,枪杆如鞭,狠狠地抽在了秦琼的膝盖之上!
“呃啊!”
秦琼惨叫一声,单膝跪地。
不等他起身,杨再兴已飞身下马,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。
秦琼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……
镇北王府,议事大厅。
先前的喜庆与喧嚣,早已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秦牧端坐于主位之上,脸上不见半分新婚的喜悦,只有一片冰冷的肃杀。
下方,刘伯温、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四大谋主,分列左右。
冉闵、李存孝、岳飞、尉迟恭等一众悍将,则如一尊尊杀神雕塑,伫立两旁,整个大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带上来!”
随着秦牧冰冷的声音响起,被五花大绑的秦琼和程咬金,被士卒推搡着押了进来。
秦牧的目光,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,缓缓地刮过秦琼的脸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。
“秦琼。”
“我大婚之日,你潜入我镇北城,劫我锦衣卫诏狱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想的?”
秦琼抬起头,迎着秦牧的目光,嘴唇紧闭,一言不发。
秦牧的嘴角,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之所以三番五次不杀你,不与你们瓦岗计较,那是看在罗成的面子上。”
“但这,并不代表我秦牧怕了你,怕了你们瓦岗。”
“本王耐心有限。”
“现在,我只问一句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降,还是不降?”
秦琼依旧沉默不语,只是眼神中的倔强,说明了一切。
“呵……”
秦牧哑然失笑,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。
“好好好!”
“真不愧是名满天下的‘秦叔宝,果然有骨气!”
一旁的罗成再也忍不住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秦牧重重叩首。
“主公!求主公看在末将的薄面上,再给我表哥一次机会!”
“末将……末将愿意好好劝劝他!”
秦牧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,目光转向了另一侧的岳飞。
“岳飞。”
“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