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不二天资确实过人。
一番考验之后,竟出乎意料的直接成为了柳行川的弟子。
方不二回答:“家中生意往后就由兄长接手,不二可在一气门中一心修行,家父有书信一封要我交于师父。”
说着递上书信。
“先去见一见门内的师兄长辈吧。”
“弟子明白。”
不是照拂方家脸面,柳行川是真的喜爱这个弟子,方不二的天资在他看来完全不下于自己,是个修行的好苗子。
悟性心性俱是上上。
甚好。
方不二年岁尚小,但出身大家,甚是早慧,生老病死悲欢离合都是世间常事,可在一气门中,相继发生的两件事一点也不平常。
老门长才过世。
方不二跟随柳行川走出大堂,就见一群师兄长辈大包小包的迎面走来,还全都换上了江湖人的打扮。
“师兄,我等打算下山。”
柳行川面色平静。
“何事?”
“去东北,打鬼子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,柳行川沉默片刻之后点了点头:“一路当心,枪炮无眼,望你们早日归来。”
“师弟明白。”
“门长,告辞!”
“师兄,告辞!”
方不二看着师兄长辈风风火火的下了山,师父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背影,他先前有听接他入门的师兄说,师父原本也打算去东北。
可谁能料到老门长说走就走。
偌大的一气门。
只能由师父撑起。
行川行川,脚下生根。
回头看向门内,柳行川便看到一气门中顿时变得空荡了许多,萧瑟的气氛没了往日的热闹和人气。
无独有偶。
马前坡。
“小子,帮我带句话。”
痛痛快快的打了一架后,寅巳申浑身舒畅的翻身上马:“来年见到陈兄和柳兄,就说我去东北了。”
本来打算顺路跟他们说一声的,结果没想到今年一个两个的都不见人影,没事的时候都闲,一有事就统统有事。
纳闷。
寅巳申估摸着一两年之内他肯定是回不来的了,最后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呢,只好让项英杰带个话。
说来也是。
还真就多亏了这小子每年风雨无阻的,不然连个带话的都没。
项英杰眉头一皱。
“东北?”
他闭门造车太久了,根本不知道东北现在是啥情况,寅巳申没闲工夫扯那么多,骑上马就走了。
“反正你记得帮我把话带到!”
这一等就是三年过去。
项英杰时年三十。
这几年里他没再见到陈逸与柳行川,寅巳申去了东北之后就彻底没了消息,或是有其他事牵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