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久,目前也就只遇到两个,估计抑制剂还没厉害到能封锁这种能力。”
祈姩暗自思量,注意到牢房外的脚步声变得嘈杂起来。
陆迟野贴在铁栏杆上往外望,几个狱卒正搬着大箱子匆匆走过。
箱子缝隙里露出的红绸缎很扎眼,还夹杂着几串喜庆的红灯笼。
祈姩正疑惑,送饭的狱卒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了过来。
送给祈姩的托盘里依旧是精致的饭菜,只是狱卒的语气多了几分谄媚。
“祈小姐,该吃午饭了。”狱卒放下托盘,又转头对陆迟野丢过去一块干面包,“你的。”
送午饭的狱卒就在不远处吃饭,闲聊声断断续续飘了进来。
“红绸都挂好了,今晚吉时一到就拜堂,咱们大当家可算要娶上美娇娘了。”
“那可不,祈小姐长得跟天仙似的。”
……
祈姩石化在原地,说好的给两天考虑时间,这才过了一天,就开始布置婚礼了?
隔壁的陆迟野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别愁眉苦脸的,那薛洵长得虽然没小爷我好看,但也不算丑,算不错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祈姩瞪了他一眼,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。
早知道昨晚就让他疼死算了。
祈姩垂眸沉思:
薛洵摆明了就没打算给她选择的余地,周肆到现在还没来,也不知道被什么绊住了,再等下去,真要被强行拜堂了,必须想办法自救。
“喂。”祈姩挑着眼尾上下打量着陆迟野。
“我有名字,我叫陆迟野!”他纠正,带着几分傲娇。
“哦,陆迟野。”祈姩懒得和他计较,直入正题,“你就没想过逃出去?”
陆迟野吊儿郎当地坐到墙角,双手枕在脑后:“想过啊,没用。”
“没有抑制剂的解药,我们连门口的守卫都打不过。”
“解药在哪里?”
“鬼知道。”陆迟野撇撇嘴,“估计在哪里藏着吧。”
祈姩轻蹙了一下眉,来回踱步,目光扫过牢房外飘起的红绸,停下脚步看向他:
“我有个法子,要不要合作?”
陆迟野瞥了她一眼,打量着她柔柔弱弱的模样:“你?能有什么好办法?别到时候没逃出去,还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,少狗眼看人低啊!”祈姩叉着腰瞪他。
“你说谁是狗?!”陆迟野也炸了,两人像小学鸡吵架一样谁也不让谁。
“谁应谁就是。”
“你你你!”陆迟野气得说不出话。
可一想到昨晚她救了自己,又硬生生把火气憋了回去。
“算了,我不和你计较。”见祈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