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你的样子骗我!胖哥我是谁?坚如磐石!假装上当,趁机一刀一个,全解决了!可惜……跑了一个。”
维尼娅伊默默捡起两截狐尸,晃了晃。王胖子接过,狠狠扔向营地外:“这就叫杀鸡儆猴!看那些妖精还敢不敢来!来多少,杀多少!哇呀呀呀——”他挥刀比划,活像唱戏,蹦蹦跳跳地自嗨起来。
维尼娅伊拖出折叠凳,静静坐着,看他表演,嘴角微扬,还挺开心。
等他跳累了,维尼娅伊才用电脑打出消息:有瘴气过来了,里面有很多有自主意识的磷火,它们在找你。
王胖子一看,头皮炸裂,眼珠几乎瞪出:“你!你!你怎么不早说!”
话音未落,已背起包,催促维尼背上另一个,帐篷也不要了,拉着她就往一个方向狂奔。
维尼娅伊想告诉他——你跑错方向了,那是瘴气来的方向。
可她手被攥着,无法打字,又不会说话,只能默默跟着。
她用指甲刺破指尖,将一滴泛着紫光的血滴在王胖子衣角。
刹那间,缠绕而来的瘴气如遇天敌,迅速退散。磷火也纷纷避让,不敢靠近。她随手一抓,便将几缕游离的磷火捏碎,吸收入体。
随着王胖子狂奔,瘴气渐消,月光重新洒落林间。他终于停下,喘着气,疑惑道:“不是……怎么突然亮了?刚刚那片漆黑是怎么回事?妮,我们是不是闯进瘴气了?那现在……我怎么一点事都没有?哎?到底咋回事?”
维尼娅伊抽回手,开始打字:对,我还没来得及说,你就跑错方向了。瘴气暂时消散了,磷火也被我处理掉。我们回去拿帐篷吧。
王胖子毫无经验,只能一边感叹“运气真好”一边往回走。途中,维尼娅伊悄悄将衣角的血收回——那滴血因吸收阴气而微微膨胀,力量更增。
回到营地,王胖子才意识到:他可能陷入了“鬼打墙”——一直在原地绕圈。 若非瘴气突散,他恐怕已力竭而亡。
他本想换营地,维尼娅伊却打字道:不用。瘴气暂时不会再来。
因为——她已吸走了其中的阴气与毒素。 现在只剩普通雾气,成“瘴”还需时日。
她坐在帐篷口守夜,让王胖子安心入睡。很快,帐篷内响起他震天的呼噜声。维尼娅伊望着月光,轻轻眨了眨眼——这胖胖,还挺好玩。
天亮后,两人按维尼娅伊昨夜探查的方向前进。王胖子依旧开路,不时回头确认:“真走这儿?一点路的痕迹都没有啊……妮,你咋确定的?”
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