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至宝。
旁边的青年,此刻跪得端端正正,同样“砰砰砰”磕了三个标准的响头,声音洪亮:“姑奶奶!我是刘金珠的双胞胎兄弟,刘东海!猫门二代弟子大师兄,在此恭迎姑奶奶回家!” 他特意强调了“大师兄”三个字。
猫例行公事般又掏出一颗宝石丢给他,语气平淡:“喵,(嗯,都好。)”
“噗嗤——” 旁边的刘金珠忍不住笑出声,看向自家兄弟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,仿佛在看什么不可回收垃圾。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轻微动了动,似乎在进行某种危险的计算。刘东海敏锐地察觉到这股“杀气”,立刻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,内心哀嚎:这货心绝对是黑的!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谋杀亲兄弟!
三个年轻人站起身来,如同小鸟归巢般将猫围在中间,你一言我一语,激动地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与思念。猫好奇地歪着头,金色眼瞳专注地映出他们的身影,偶尔发出一声带着疑问的“喵”。
听着听着,猫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看向离她最近的红小猫,问道:“喵?(我的大徒弟刘南山去哪了?)”
原本叽叽喳喳的氛围瞬间凝滞。刘金珠和刘东海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,眼神黯淡。红小猫看了看面色沉重的两兄妹,深吸一口气,代为回答:“当年……刘叔跟着姑奶奶您一起离开,就……没有再回来。”
“喵?” 猫的耳朵动了动,带着一丝不解,“(死了?)”
红小猫连忙摇头:“不知道。姑奶奶,您……后来没见到刘叔吗?”
猫认真地回忆了一下,确实没有关于“刘南山”这个具体名字的记忆。“喵,”她叫了一声,带着纯粹的好奇,“(他长什么样子啊?)”
红小猫立刻看向刘东海。刘东海心领神会,转身飞奔回自己那凌乱的工作台,抓起铅笔和纸,手腕飞快移动,线条流畅而精准。他学画画的初衷,就是为了能给母亲画一幅父亲的肖像,却没想到技艺过于“实用”,最终走上了专业办假证的道路。不过片刻,一张清晰的人像素描便完成了。
他举着画纸,快步回到猫面前。猫盯着画像上那张棱角分明、眼神沉静的脸,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,思考着什么。她忽然扭头,对着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大土哥叫了一声:“喵,(大土哥,把你的眼镜拿掉。)”
随即,她轻盈地跳到小猫头顶,视线在卸下墨镜的大土哥的脸和东海手中的画像之间,来回扫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