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小脸瞬间被惊喜点亮,发出低低的欢呼。
连最年长、努力维持王子仪态的长子小穆罕默德,眼睛都亮得惊人。
穆罕默德看著那闪瞎眼的礼物,也忍不住哈哈大笑,拍了拍身边看得眼睛发直、一脸羡慕嫉妒恨的图尔基,「眼红个屁!谁叫你自己不争气,连个崽儿都没有!」
图尔基在旁边看得直咂嘴,酸溜溜地嘀咕,「啧,早知道我生几个了————」
瓦立德在旁边补著刀,「哥,那你倒是先把婚给结了啊!」
图尔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「结!结!结!我结!妈的!我的结婚礼物你可不能小气!」
今时不同往日,图尔基觉得好像也没啥危险了,自然也就松口了。
反正要出事,也是眼前这两个先出事。
瓦立德自然是满口答应下来。
反正————
塔拉勒系,啥都缺,就是不缺钱。
莎拉王妃只是象征性地停留片刻,便带著兴奋不已的孩子们,在女侍的簇拥下,如同安静的潮水般退回了宫殿深处。
穆罕默德转头看向被孩子们簇拥著的莎拉王妃,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温柔。
这一幕落在瓦立德眼里,心中微动。
在妻妾成群、子嗣成堆的沙特王室,穆罕默德能十几年如一日,只有莎拉一位妻子,这份坚守实在难得。
当然,这其实也说明了穆罕默德的底色。
玩的这么花,却只有一位妻子,也能侧面反应他的冷酷。
瓦立德就做不到这一点。
和迪莎·帕塔尼相处这几天,他有些喜欢上这个当初在他面前装御姐的女孩。
穆罕默德的内书房,厚重的雕花木门隔绝了外界。
——
侍从奉上咖啡、饮料和点心后,迅速退下,只留下三位年轻的实权王子。
门刚关上,图尔基就原形毕露。
他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捅了捅瓦立德,脸上挂著男人都懂的促狭笑容,「嘿,兄弟!老实交代,你跟那个祛魅对象——第一次,坚持了多久?」
他夸张地比划著名,「有没有挺过——这个数?」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穆罕默德也立刻放下端著的架子,身体前倾,眼中闪烁著纯粹的八卦之光,巴巴地看著瓦立德,等著听兄弟的初战战绩。
瓦立德端起镶金边的咖啡杯,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,放下杯子,才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,」大概四十多分钟吧。」
「噗——!」
图尔基刚喝进嘴的咖啡直接喷出来,他瞪大了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