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立德才懒洋洋地爬出浴缸。
浴巾随意地围在腰间,水珠顺著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。
他拿起一条干燥的毛巾,胡乱擦著湿漉漉的头发,走到客厅的吧台边,倒了杯冰水,仰头灌下。
冰凉滑过喉咙,稍微压下了些身体里乱窜的燥热。
就在这时,清脆悦耳的门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「叮咚!」
瓦立德擦头发的动作猛地一顿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然后狠狠地擂在了胸腔上!
咚!咚!咚!
来了!
终于来了!
要上战场了!
瓦立德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显得平静一些。
但陡然加快的心跳和下意识握紧毛巾的手,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。
他放下水杯,毛巾搭在肩上,赤著脚,踩著柔软的地毯,几步走到客厅。
客厅与玄关之间的门外,站著身形笔挺、的小安加里。
而在小安加里身后半步,一个全身包裹在宽大黑色罩袍里的身影,低垂著头,静静地伫立在那里。
宽大的黑袍从头顶一直垂落到脚踝,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,连一根发丝、一寸肌肤都吝于展露。
宽大的头巾严密地覆盖著头颅,面纱遮住了口鼻,低垂著头,看不见模样。
那略显僵硬的站姿,如果不是女孩身体微微颤抖,就像一截没有生命的黑色木桩。
瓦立德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个黑袍身影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有些不解,甚至隐隐有点失望。
这和他想像中的香艳开场差距有点大。
不过想到沙特的习俗,对方可能是到了卧室才会解除束缚?
此刻,他突然明白了,为什么沙特以丰腴为美。
唯有丰腴的体态才能撑起宽大罩袍,隐约显露曲线,避免「松垮如袋,男女莫辨」的尴尬。
好吧!一群熊控!臀控!
不过,随即他的眉头又舒展开来。
遮住了也好,他也不想和小安加里分享什么。
而且这也给了他开盲盒的乐趣。
毕竟是经过二叔精挑细选挑选的,完全兜住了盲盒的下限。
至于上限?
他相信,以二叔那中东巴菲特的实力,那完全就是上不封顶了。
今晚,就算是什么海瑟薇、詹妮弗·劳伦斯、克里斯汀·斯图尔特、艾玛·沃特森、
玛格特·罗比出现在他床上,他都不会惊讶。
只是————
好吧,和服妹子应该是没戏的。
瓦立德的注意力很快回到小安加里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