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若无睹,反而个个转头瞪着自己,眼神里满是责备
仿佛他不跪,就是对主公大人的亵渎。
香奈惠见状,刚想出声提醒实弥,却被产屋敷耀哉抬手制止。耀哉对着她温和一笑,声音轻缓:“无妨。”
实弥见此,忍不住冷笑一声
那带着嘲讽的气息让周围的柱们更加不满,悲鸣屿行冥握着佛珠的手紧了紧,连一向温和的香奈惠都蹙起了眉。
“哼,真是让人火大。” 实弥在心里咬牙,目光扫过耀哉平静的脸,“别人在鬼爪下挣扎煎熬,这家伙却能站在这里笑,不用弄脏自己的手,不用担性命之忧,就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只会指使人去拼命!”
“喂!架子倒是不小啊,产屋敷‘大人’。” 实弥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里带着讽刺,没有半分尊敬,尾音故意拖长,带着浓浓的不屑。
“不死川!”香奈惠见状,拉了一下实弥的手,想制止实弥不要乱说话
“不死川..看来你不太懂该怎么跟人说话啊”悲鸣屿行冥破天荒的声音中带着愤怒,额角的青筋凸起
“不要紧,行冥。” 耀哉的声音及时响起,依旧温柔得能化开秋日的凉意,“让他说吧,我无所谓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 主公!”见到主公大人被这样顶撞,香奈惠还是忍不住开口
“真的没关系喔,香奈惠。” 耀哉轻声安抚,目光掠过她担忧的脸,又落回实弥身上,没有半分不悦。
此时的霜月未来却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空气人,他寻了颗树下的石凳坐下,姿态随意地靠着树干,甚至从怀中摸出一个竹筒
里面装着从浅草打包的苹果酒,拔开塞子便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他的眼里没有对实弥的不满,也没有对耀哉的担忧,仿佛眼前的争执与自己毫无关系,只带着几分看戏的慵懒
他清楚,这种小事,耀哉完全可以处理的来
“一目了然啊”实弥看着耀哉温和的样子,怒火更盛,几乎是怒笑着开口:“这浮夸的演技,把队员当成用完就扔的棋子,你恐怕连战场都没上过吧?一看就知道!”
“这种家伙居然是鬼杀队的首领?简直令人作呕,别开玩笑了!”
面对这样尖锐的指责,耀哉的面色依旧平静,没有半分动怒,他轻轻垂下眼,声音里带着诚恳的歉意:“对不起。我曾经也试过挥刀,可刚举起刀,脉搏就会陷入紊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轻轻瞥向树下悠闲坐着的霜月未来,继续说道:“在没有被未来救治之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