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想杀了我
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 救救我
救救我 救救我 ……
最后几个字模糊得无法辨认。匡近下意识捂住嘴,差点把纸扔出去,又急忙用双手攥紧。“这…… 这是什么意思?母亲大人杀了我?难道……”
匡近不敢相信,不过照老人的说法来看,这里确实是纱江的房间
弥荣把沙江给...
想到这里,故事突然一口气反转了,原本耳闻母亲是个坚强的可怜女子,这会却全被抹黑了
全心全意照顾孩子的慈母,她的真面目是...
那么丈夫的死呢?那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?
脑海里骇人听闻的想象令匡近不禁作呕
求救的血书字字带泪是咬破小指写的吗? 透过在痛苦挣扎写成的文字,可以感受到不满十岁的少女有多么恐惧与绝望
匡近湿了眼眶,真可怜,不晓得她有多痛苦,多害怕
匡近的泪水唰唰地落在黑漆漆的血书上
就在这时,鼻腔里的甜腻香气突然淡了些,实弥的声音又传来了,比刚才清晰得多
“实弥!你在哪!” 匡近猛地起身,日轮刀的刀鞘不小心勾到了镜台上的绢布,“唰” 地一声,绢布掉在地上。
他弯腰去捡,目光刚好对上镜面
镜中竟映出了实弥的身影!实弥正站在一间陌生的厅室里,手持日轮刀,却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戒备。而在他身后不远处,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正满脸愉悦地看着他。
“实弥!不是那边!鬼在你后面!” 匡近急得按住刀柄转身,可身后的厅室空空如也,没有实弥,也没有鬼。
怎么回事?他又看向镜子
镜中的实弥正对着空气挥刀,女人依旧在嘲讽地笑着。匡近突然发现了不对劲:镜中没有映出自己的身影,原本放在角落的摆饰柜也消失了。
“镜子映的是别的房间?” 匡近凑得更近了。就在这时,镜中的实弥突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焦急的脸。他抓着镜子的边缘,脸色惨白
镜子的一角,竟映出了摆饰柜的影子,柜子上层放着一个诡异的香炉,正冒着淡淡的红烟。
他猛地回头,身后只有空荡荡的摆饰柜。“难道…… 是那个香的问题?” 匡近喃喃自语。镜中的红烟突然剧烈摇曳,脑海里仿佛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,微弱却执着:“救救我……”
是纱江的声音!
与此同时,镜中实弥的眼前,景象正变得诡异。洁白的被褥里躺着四个队员和两名孩子,女人缓步走向他,声音温柔得令人作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