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进去，看着小金鱼一粒一粒啄食

“可爱吧？” 蝴蝶忍偷偷抬眼，声音软乎乎的

“可爱” 未来盯着鱼缸，语气轻描淡写，“小忍更可爱”

蝴蝶忍的脸瞬间又红了，她走过去，轻轻拍了下未来的肩膀，小声嘟囔：“就你会说好听的”

顿了顿，又指着鱼缸里的小金鱼说，“我给它起名叫河豚，希望它能长得像河豚一样，又健康又壮实。”

未来挑了挑眉，指着鱼缸里的金鱼，语气带着点不确定：“你说…… 你管它，叫河豚？”

蝴蝶忍嗯了一声，笑着点头，紫色的眸子澄澈明亮

未来愣了一下，忽然笑出声：“这倒让我想起了一个姓御坂的故人，她养了只叫做‘狗’的猫”

“锻刀村的故人吗？”蝴蝶忍歪着脑袋

未来摇头道：“她应该住在一个叫学园都市的地方”

“学园都市？” 蝴蝶忍重复了一遍，眉头轻轻皱起，“好奇怪的名字，听都没听过诶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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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，沉沉压在蝶屋上空

实验室的窗户还亮着白光，像黑夜里睁开的一只温柔的眼

蝴蝶忍揉着惺忪的睡眼推门而入，睡衣的衣角还沾着几分床榻的暖意，声音裹着朦胧的困意：“你怎么还不睡啊？”

霜月未来正低头专注地调配药剂，试管里的紫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，听到声音才抬眸。

见少女顶着一头微乱的发丝，坐在椅子上打了个绵长的哈欠，眼底的倦意像化不开的雾

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滴管：“你怎么醒啦？是声音太大吵到你了吗？”

“没有啊，哪里会吵到我”蝴蝶忍晃了晃脑袋，困意散了些，双手撑着下巴看向那管紫色液体，好奇地眨了眨眼，“就是起来看到实验室亮着灯，还以为你走之前忘了关灯咧。这是什么？”

“根据你之前研制的毒素，新调了一种毒性更强的”

未来拿起试管轻轻晃了晃，紫色液体在管壁上留下细碎的光斑，“你现在的毒素，对付普通恶鬼没什么问题，但遇到实力强的，很可能在生效前就会被它分解掉。这种应该就不会了。”

蝴蝶忍的心猛地一暖，看着少年认真的侧脸，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，投下浅浅的阴影

她悄悄把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，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，小声说：“那我陪你一会儿吧”

“试验要做到很晚咧，你困了就去睡吧” 未来低头继续调试试剂，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温柔

似是没有听到少女的回答，未来转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