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面临两个选择,一是绕超市或从黑屋回防,二是把中路自由人接了保拱门回防。
“再架一会。”他心想。
搏一搏,搏一个胜机,打掉自由人还能打。
保下拱门还有机会,能打的!
眼看过点烟散去,一个手臂晃了一下。
zont1x紧张了,快速压了几枪。
半秒。
一个半身在他的准心旁闪现,又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熄灭的屏幕中。
[‘Dyer’(匪)使用沙漠之鹰爆头击杀了‘zont1x’]
“一个repeek再杀一人,没有正面之敌了!”玩机器急得站起。
“要捡一手AK,但是大狙要……”
[‘Dyer’(匪)使用沙漠之鹰爆头击杀了‘sh1ro’]
玩机器话锋急转:“没有大狙了!拱门甩VIP,无解的一枪!”
“惊雷一枪接一甩,repeek瞬秒再一甩,载入史册的神经枪,八比四!那么恭喜G2,率先拿到八分!”
随着最后的chopper倒在警家,导播快速切到回放。
炸雷后的同步开枪,又一枪离谱的致盲后甩枪。
那定位的速度,即使是慢放,也令人心惊。
那最后一枪,如同锁过去一般的急停开火,甚至慢放才能看清的瞄准,不给大狙开火的机会。
人先死,枪身才抬。
明明是第二次观看第一视角,观众们依旧重复起刚刚的喧哗。
直到两位解说开始感叹交谈,现场的声音也没有丝毫停歇。
纯粹的反应与枪法,纯粹的身位控制,离谱的神经枪。
谁能想到这最后回合,是被一人之力终结。
16岁的天才用枪法回应,以四杀回应三杀。
明明是几乎无解的前顶,硬是顶着枪械劣势,打成属于自己的名场面。
世界聚焦于起身的少女。
她的身影略显纤细,却比所有人都要夺目。
其身后的TaZ双手合十,弓着腰,祈祷型教练限时回归。
其激动之情,甚至盖过了跃起的小孩。
“打得太XX好了,太硬了Dyer!碾碎他们!”表哥爆了句粗口,此时他已经完全忘记控制言辞,只想狠狠宣泄。
连输两个残局怎么了?小队友替他扬眉吐气!
即使没看到中路的击杀,但仅从那接连不断的击杀信息,都能感受到中路的烈度,宛如熊熊烈火在猛烈燃烧。
那一枪枪的轰鸣与弹无虚发,宛如肾上腺素一般,化作四支针剂打入他们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