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环站在码头的背影,笑得一脸温和。
“我早该想到的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头发凉
“我爸当年死得蹊跷,二叔突然‘病逝’,三叔不知所踪……哪有那么多巧合?”
他八岁那年,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依靠,被推到风口浪尖上。
那些叔伯们笑着说“雨臣聪明,能担事”,转身就把他扔进了布满陷阱的泥沼里。
他以为自己是在守护解家,到头来,却只是别人棋盘上最有用的那颗棋子。
“这群混蛋!”胖子气得拍桌子,“不行,咱们去国外找他们算账去!胖爷我这拳头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解雨臣打断他,拿起文件站起身,走到窗边
“他们既然敢假死,就不会留下把柄。现在九局把这些东西给我,不是让我去报仇的。”
吴邪一愣:“那是……”
“是提醒我。”解雨臣望着窗外的天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
“提醒我,解家的账,该由我亲手来算清楚了。”
他八岁当家,扛过了最艰难的岁月,躲过了无数次暗算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孩子了。
那些人以为他永远是那个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,却忘了,棋子磨得久了,也会变成能割伤人的刀。
“这湄若……到底想干啥?”胖子挠了挠头,“给这东西,不是往花儿爷心上捅刀子吗?还说是奖励……”
吴邪没说话,只是看着解雨臣的背影。他忽然明白了湄若那句“奖励”是什么意思——这或许不是九局的恩赐,而是一场交易。
解雨臣上交了灰色产业,清理了家族里的蛀虫,九局便把这些藏在暗处的龌龊给他摆到明面上,让他有机会亲手清理门户。
这奖励,带着血,带着刀,却也带着破局的可能。
解雨臣转过身,将文件和照片重新塞进袋里,动作干脆利落:“吴邪,胖子,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……”
“去张家古楼。”吴邪定了定神,“湄若说,让我们按原计划走。”
“好。”解雨臣点头,“需要帮忙的话,随时找我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等你们回来,或许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解家。”
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,多了些决绝的光。
吴邪知道,从解雨臣打开那个文件袋开始,有些事情,就已经不一样了。
走出解家四合院时,夕阳正染红半边天。
胖子还在嘟囔着九局的“奖励”太缺德,吴邪却望着解家书房的方向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