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白江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他试图往后缩,却被椅子挡住了退路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湄若逼近。
他的脑海里飞速运转,想找借口搪塞,却发现所有的谎言在湄若冰冷的眼神下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,那么可笑。
湄若缓步走到桌案前,指尖轻轻拂过案上的卷宗,眼神扫过两人惊恐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
“刚从鬼门关逃回来,连身上的冷汗都没干,就开始算计怎么占沉舟阁的便宜,你们的脸皮,还真是比城墙还厚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骤然变得凌厉,像两把出鞘的利剑,直刺两人的心底
“以为李相夷放了你们,就是心软好忽悠?以为凭着几句‘兄弟情’,就能抹去你们当年的罪行?以为沉舟阁是你们能随意攀附的靠山?”
白江淳的额头渗出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衣襟上,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他想辩解“我们只是想为江湖做事”,却被湄若冷冷打断
“为江湖做事?你们心里想的,不过是借着沉舟阁的名声,继续享受权力带来的好处,继续掩盖你们当年的龌龊事!你们欠李莲花的,欠五十多位兄弟的,欠整个江湖的,岂是几句空话就能抵消的?”
纪汉佛再也忍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,很快便渗出血来。
他们知道如果是李相夷他们还可能活命,但是湄若看来势汹汹的样子,再加上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,今天小命要不保。
“姑娘饶命!我们知道错了!我们愿意去给门主和五十多位兄弟的坟前磕头赎罪,愿意把百川院的所有财产都捐给沉舟阁,求你别杀我们!求你给我们一条活路!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,早已没了往日的镇定与算计。
“杀你们?”湄若冷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冰冷的不屑
“就像我对云比丘说的,杀了你们,太便宜你们了。死亡是最轻松的解脱,而你们,不配得到解脱。”
她抬手一挥,两道灵力分别射向白江淳和纪汉佛的丹田,还顺手种下了生死符,只是生死符的没云比丘的重,但也够他们受的了。
两人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瘫倒在地,丹田处传来一阵空荡荡的灼痛感——他们的武功,也被废了。
“你们不是喜欢权力吗?不是喜欢用名声谋私利吗?”
湄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