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不少,却没几个能独当一面,更关键的是,他不敢轻易放权。
若是将大权尽数交给这些太监,依着他们的性子,必定会滥用职权、结党营私,到时候朝堂大乱,最终受苦的还是天下百姓。
可若是不将权力分散出去,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,便只能像如今这样,连片刻的清闲都难得拥有。
朱林轻轻吁了口气,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字迹,心底清楚,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。
谁让他一心想做个明君,想守住这大好江山,想让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呢。
他没有接田秀菏的话,依旧维持着看书的姿态,余光却瞥见她轻轻蹙起了蛾眉,研磨的动作也慢了不少,显然是对他这般冷淡的态度极为不满。
朱林心底冷笑一声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。
他倒要看看,这个女人,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“皇上,臣妾家中亲人,一直挂念着臣妾的安危。”
田秀菏停下研磨的动作,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微微垂着头,语气里的委屈更浓了些,“臣妾孤身一人在宫中,无依无靠,身边连个能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,每到夜里,总会思念家中亲人,常常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”
朱林抬眼扫了她一下,语气平淡无波:“你想如何?”
他早已料到,田秀菏说这些贴心话,绝非单纯只是思念亲人,后续定然还有别的请求。
听到这话,田秀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,连忙抬起头,目光热切地望着朱林,语气也添了几分急切:“臣妾有个弟弟,今年刚满十八,品性端正,身手也还算不错。”
她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朱林的神色,接着说道:“臣妾想着,若是能让弟弟入宫担任侍卫,既能为皇上效力,也能时常照看臣妾一二,臣妾心里也能安稳些。”
话说完,田秀菏紧紧攥着衣角,心底又紧张又期待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朱林,等候着他的答复。
听完这话,朱林指尖轻轻敲着书卷,心底暗暗颔首。
果然如此,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说尽了铺垫的话语,最终目的,还是想把自家亲人安插在宫中任职。
他早该想到,这个女人,绝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来,更不会真的只是单纯念着他。
虽说安排一个侍卫,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,抬手就能办妥。
可宫中侍卫一职,并非随便什么人都能胜任,需经过层层严苛考察,品性、身手、家世,三者缺一不可。
都城之内的达官贵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