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再依核查结果定罚。”
“若是核查出周大人确有压价采购、偷税漏税等违规行为,便给其两条路选择:一是主动辞官归隐,二是将猪蹄店上交内库,抵偿罪责!”
“上缴内库?”房壮利闻言一愣,满脸困惑地追问。
殿中其他大臣也纷纷面露诧异。为何是上交内库,而非国库?
如今国库正空虚短缺,急需补充银两,将店铺上交国库才合乎情理,上交内库实在令人费解。
朱林也有些疑惑,虽则内库增收他满心欢喜,但这般安排确实不合常规。
黄立及早已料到众人会有此疑问,缓缓解释道:“诸位同僚,之所以要上交内库,自然是为了我大明的脸面。”
“若是上交国库,必然要经过户部记账、入库等一系列流程,经手之人众多,此事迟早会弄得人尽皆知,到时候更难收场。”
“上交内库便不同了,经手之人极少,向外散播的概率也会大幅降低。”
“而且陛下此前也说过,诸位大臣皆以从内库支取银两办事为荣,将店铺归入内库,亦可随时调用开支,并不会影响朝廷用度。”
众臣闻言,皆沉默不语,虽仍有疑虑,却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。
朱林心中却是豁然开朗,比众人多懂一层关键深意。
若是上交国库,自己与周益秋的私下约定必然会浮出水面,到时候不仅朝廷脸面尽失,自己也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。
而归入内库,相当于把店铺的利润收入摆到了明面上,自己既没有任何损失,又能掩盖过往的约定,着实是两全之策。
朱林对黄立及这个方案十分满意,但又生出一个疑问,当即抛给黄立及:“若是核查之后,周益秋当真如他所言,按市价采购、按时缴纳税金,无半点违规之举呢?”
黄立及早有预案,从容答道:“若是周大人确无违规情状,同样有两条路可选。”
“一是辞官归隐,彻底断绝经商念想;二是将店铺转让给同族之人,彻底与这家店铺撇清关系。”
他看向朱林,加重语气补充:“无论最终结果如何,高阶官员不得经商,这是祖制铁规,绝不能打破。”
朱林缓缓点头,已然洞悉黄立及的深意。
黄立及这是既给了自己台阶下,又守住了祖制底线,同时还暗中庇护了周益秋。
看来,自己得尽快物色新的内阁人选,平衡朝中各方势力了。
朱林长出一口气,沉声说道:“那就依黄爱卿所言,令田尔耕牵头,带领锦衣卫对猪蹄店相关人员逐一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