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盖,逐一仔细查验。
箱子里多半是衣物、笔墨纸砚,还有几件不起眼的古董摆件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特别之物。
就在朱林准备合上箱盖时,目光骤然一凝。
他从一堆衣物底下翻出两件物品,一件是巴掌大小的玉玺,通体莹润,刻着繁复纹路;另一件是泛黄的玉简,表面隐隐有微光流转。
朱林拿起两件物件,指尖轻轻摩挲。
他能清晰察觉到,这两件东西绝非寻常凡品。
这两样究竟是何物?为何会混在自己的物品里?
朱林心中满是疑惑,眉头微微蹙起。
但他并未开口询问身旁的家丁,只是将疑问压在心底,暗自揣摩。
查验完毕,朱林合上箱盖,对着家丁挥了挥手:“把东西都收回去吧。”
家丁们连忙上前,将箱子重新抬走,动作轻缓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待家丁离开后,朱林将玉玺和玉简贴身藏好,转身离开了院落。
朱林离去不过半炷香光景,一队身着盔甲的士兵便悄然潜入了这座院落。
这些士兵都是张文远府邸的护卫,动作迅捷,脚步轻悄,显然是训练有素。
他们径直走向大厅,透过窗缝向内窥探,见屋内空无一人,唯有桌椅摆放整齐。
一名领头士兵抬手示意,众人悄然退了出来,朝着张文远府邸后方的另一处院落快步奔去。
这处院落里建有一座小巧亭台,亭台内坐着几名同样身着盔甲的士兵,正低声交谈。
看到领头士兵带人过来,几人立刻停下交谈,起身站定。
“启禀诸位弟兄,朱林已带着东西离开了那处院落。”领头士兵单膝跪地,沉声禀报。
“什么?!”几名士兵脸色骤变,纷纷惊呼出声。
“这朱林,竟敢如此胆大包天!”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怒目圆睁,攥紧腰间刀柄,“我们这就带人去追,绝不能让他跑了!”
“不可鲁莽。”另一名面容沉稳的士兵伸手拦住他,“我们眼下还不清楚他的具体目的,贸然追击恐生变数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你即刻去通知其他将领,让他们尽快做好准备,密切监视城内各处动向。我们在此等候消息,切勿轻举妄动。”
“是!”那名愤怒的士兵虽满心不甘,但也知晓对方所言有理,只能咬牙应下,转身快步离去。
“哼,倒要看看,这朱林究竟安的什么心。”留下的士兵眼神阴鸷,低声自语。
另一边,朱林已然抵达另一处更为隐蔽的小院。
他推门而入,将贴身藏好的玉玺和玉简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