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身上过大的伤口缝合起来。
一旁的春申看得眼睛透亮,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治病救人的方法,实在是太神奇了。
忙活了几个多小时,才帮陈皮将伤口缝好。
张锐锐从带回来的药里,找出一瓶金疮药,给他撒上,没有包扎的纱布,只能将她用来背小黄鱼的大花布给扯了。
等给陈皮包扎完,他整个人就跟唱大戏的一样。
春申看着昏迷不醒的陈皮傻乐,张锐锐也没管他。
直接将带回来的钱银分成三堆,她总有一种感觉,现在不分出来,以后铁定没得分。
春申看着自己面前一小堆金子和银子,摇了摇头,摆着手不愿意收。
张锐锐疑惑的看他,“你不是对学医有兴趣吗,拿着这些钱离开这里,去外面学医不好吗?”
春申愣了一下,他没想到张锐锐刚刚那么忙,还能注意到他的小心思。
红着脸摆手,“不.....多......你留......”
不用这么多,你留着。
春申想说,张锐锐能给他点盘缠当路费就行了,离开这里后,他自己回去挣钱学医。
不管是去打鱼,还是去码头扛包。
他始终无法忘记,刚刚张锐锐救陈皮时的模样,整个人像发着光一样,一个皮开肉绽的人,没多久就被她像缝衣服一样缝好了。
所以他也想学这样的医术。
“我这种缝合术,你得去那些大城市的西医医院学,你不带着钱,可没人愿意教你。”张锐锐实话实说。
将春申那一份推了过去,又从自己这一堆里给了他一把大洋。
“把钱收好,然后离开这里,这个地方的警察局有水匪的内应,钱不能在这里用。”
说着她将一条给陈皮包扎后,剩下的布袋子给他。
“你现在把小黄鱼装进这个袋子里,然后绑在腰上。”
春申听话的照做。
“去到外面,把钱银分散藏在衣服里,不要拿小黄鱼出来用,除非你有自保的能力,平时用铜钱和大洋。”
说道最后她还不放心的问了一句。
“记住了吗?”
将腰带贴身绑好,春申穿回自己脏兮兮的破衣裳,看着张锐锐认真的点了下头。
然而刚点头,他的眼泪就顺着脸颊滑了下去,除了阿姐,就算是父母也没有这么细心的嘱咐过他如何做事。
所有人都当他是傻子。
而傻子是不需要知晓什么大道理的。
只有她和阿姐,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人。
他用手臂擦眼泪,呜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