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瘦了一圈的肩膀。
“找到了。”
两个字,沙哑,却重如千斤。
铁蛋的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,他一把抓住赵衡的胳膊,激动得小脸通红:“真的?妹妹在哪儿?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,让赵衡的心又是一紧。
他没法告诉儿子,妹妹在清风寨里,更没法告诉他,失踪一年的娘也在那里。
这真相,对一个孩子来说太沉重了。
赵衡早已想好了说辞,他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,耐心地解释:“爹找到她的时候,她被坏人吓坏了,身子骨有点弱。爹就请了一位心肠特别好心人先照顾她,那个地方很安静,没人打扰,最适合养身体。”
铁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小眉头却还是揪着:“那……那我们什么时候能接妹妹回家?我想她了。”
说着,他眼圈一红,这些天硬憋着的委屈和思念,在听到妹妹平安的消息后,终于决了堤。
“快了。”赵衡用指腹,轻轻抹去儿子眼角的泪珠,声音放得更柔,“等两天,爹把手头的事安顿好,就带你先去偷偷看她一眼,好不好?这是我们爷俩的秘密。”
“真的?”铁蛋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,脸上却已经笑开了花。
“爹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嗯!”铁蛋用力点头,整个人都扑进了赵衡怀里,紧紧抱着他的脖子,把小脸埋在他颈窝里,闷闷地说,“爹,你也要快点,我想妹妹,也想你。”
赵衡抱着儿子走回前堂,心头一片滚烫。
陈三元三人已经回来了,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,还冒着热气,是刚出锅的肉饼。三人却一口没动,像三根木桩子一样恭敬地等在门口。
“东家。”见到赵衡出来,三人立刻齐声喊道。
称呼已经从“姑爷”变成了“东家”,这意味着,在他们心里,赵衡已经不再仅仅是大当家的妹夫,而是他们真正的主心骨。
赵衡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递过去:“今晚你们就在医馆附近的客栈住下,吃好喝好,养足精神。明早辰时,镇东头的市场等我。”
“是,公子!”陈三元接过银子,没有一句废话,带着另外两人对赵衡一抱拳,转身就走,行动间令行禁止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赵衡这才转向一旁神情复杂的孙大夫。
“孙大夫,今夜叨扰了,这是诊金药费,还有铁蛋的药费。”赵衡将一小锭银子递了过去,分量远超所需。
孙大夫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