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,我只求你莫带坏了你表弟,他这会儿估摸在书房温书。”
长公主膝下有一女一子,一位是被封灵禧郡主的秦长乐,一位便是庆国公府世子秦长宁。
“整日捧着书容易变书呆子,我带表弟松松筋骨,您放心,就在府中,坏不了。”谢景舟记着沈颜欢交代的,皇姑母是那老狐狸,不好套话,但那只爱读书的表弟,心思就单纯得多了。
无缘无故留下来,还要找自己那性子与他截然相反的儿子说话,长公主知他别有用心,可也懒得理会,便由他去了。
楚馆,云锣阁。
早知沈颜欢安排的拾玉,拎着两坛子酒进了门:“我还未见过有人在楚馆正经宴客的,你又让我开眼了。”
拾玉随手把酒放下,目光掠过打从他进来便紧绷了起来的灵禧,淡淡道:“除了宴客,你今日又发哪门子慈悲了?”
“灵禧郡主的书铺眼看要开张了,可还有几处不知如何布置,这不是知晓你品味高雅,想请你去掌掌眼嘛。”沈颜欢抢在拾玉提壶前,倒了一杯水双手奉上。
拾玉抬眸定定看了沈颜欢一眼,随即伸手接过:“你定然是拿了好处的,才这般热心,我不曾有半点获利,何必为了你们那劳什子铺子费心费力的,不去。”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拾玉公子,只要你愿意,我可以将我的分成分你一半,或者你六我四也可以。”
不等沈颜欢把话说完,灵禧生怕被拾玉拒绝了,忙不迭接过了话茬。
沈颜欢见灵禧这败家样,无奈扶了扶额头,灵机一动,趁机道:“若如此,你不能只去指点一二,每月须有两……三日到书铺坐坐也好,吹箫也罢。”
若是有拾玉这张活招牌在,灵禧那书铺想生意差都难。
“你这算盘打得真好,”拾玉轻笑摇头,随即看向灵禧,“郡主只需分我一成利,我每月择一日到铺子教吹箫,可否?”
灵禧想着以后每月至少有一日可见着拾玉,想也不想一口应下,还此地无银道:“如此,许多平日见不得拾玉公子之人,也可见到了。”
这两人都没问题,沈颜欢也不好再说什么,再想想先前长公主的话,灵禧若是养个面首,还得真金白银交出去,如此法子,至少拾玉还能帮着她们赚钱,倒也不错。
沈颜欢喝了一口茶,润润嗓子:“你们既然也合了伙,日后再见便不必拉着我了。”
灵禧闻言,立马双眼放光看着沈颜欢,她怎么没有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