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与大白鹅达成了君子协议,谢景舟又看向沈颜欢,想着京中娘子们曾议论他的话,小心翼翼问道:“沈二,你当真不介意我玩物丧志?”
沈颜欢莞尔一笑:“人嘛,总得劳逸结合。”
这会儿,谢景舟还天真地以为,他与沈颜欢是一路人,可翌日一早,谢景舟便明白了何为“劳逸结合”。
卯时未到,齐王府便想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,谢景舟转身捂了捂耳朵,却发现不仅声音没降低一点,还在耳边炸了开来。
“咚锵!”
一声锣响,惊得谢景舟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“什么声音?”伴随着一声怒问,谢景舟勉强睁开惺忪的眼睛,只见石砚一手提着铜锣,一手拿着木锤,战战兢兢站在床边。
“石砚,你不要命了,干扰本王清梦!自己去领罚。”
“是我让他敲的。”
循声望去,谢景舟才发现,沈颜欢早已坐在一边,优哉游哉地用着早膳,此时,正笑眯眯望着被窝里的他。
而石砚立马跑到了沈颜欢身后站着,低着头不敢看怒瞪他的谢景舟一眼。
不是他叛主,主要是得罪了王爷,挨几板子也就罢了,可得罪了王妃,她和青辞有得是整人的手段。
“你……”谢景舟指了指石砚,转而迎上沈颜欢的目光:“沈二,你自己睡不着便罢了,为何非得扰本王与庄周相会!”
“一日之计在于晨,王爷,该起床了。”沈颜欢咽了咽口中的事物,和颜悦色道。
谢景舟望了望窗外,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:“沈颜欢,你到外边瞧一瞧,天才亮堂起来,正是睡觉的好时候。”
语落,他麻溜地钻进被窝,蒙上被子,打算继续做梦。
却不想,沈颜欢一把夺过石砚手中的木锤,几个箭步,一把掀了他的被子,美目圆瞪:“谢景舟,好声好气跟你说没用是吧?那就别怪我上家伙!”
话音未落,她已举起木锤,不偏不倚打在谢景舟臀上。
“咝!”谢景舟吃痛,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,“沈二,你来真的!”
“起不起?”沈颜欢歪着脑袋,拿着木锤在手心敲了敲,那表情,仿佛只要谢景舟说一个“不”字,她那木锤就会再次落下。
谢景舟本就是个不服管的性子,一大早还未睡醒还憋着一口气,自然不会让沈颜欢如意的,他居高临下硬气道:“沈颜欢,本王今日还偏要在这床上躺一天,你还敢打死本王不成?”
沈颜欢噙笑缓缓点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