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地方,当初定是费了一番心思雕琢的,一个连廊的楼梯,还有这般巧思在。
“本王在这园子里玩着长大的,此处当年不知把多少小孩,吓得屁滚尿流。”提起当年事,谢景舟没有丁点戏耍人的愧色,还满是骄傲。
“我倒忘了,你是故地重游,怪不得缺了左膀右臂也能来。”沈颜欢双手抱胸,肩头碰了碰谢景舟的胳膊,低声问:“你今日准备如何闹?可要我帮忙?”
“为何要闹?”谢景舟眼中的茫然,似乎真的听不懂沈颜欢的意思。
“宁贵妃踏足你母后的园子,你会不恼?”按照沈颜欢听到的那些事儿,谢景舟可不待见宁贵妃,如此,要不互不相见,要不见面就掐,谢景舟既然来了,自然是后者。
“她主持她的百花宴,与我何干!”谢景舟表现得似乎真是来逛园子的。
沈颜欢才竖起大拇指,正想夸谢景舟大气时,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她。
“依我看,怕是不敢吧!”
几名华服公子簇拥而来,为首的宁昱满脸挑衅,他身后几人眼中也满是轻蔑,甚至有人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。
“谁人不知,他不过是个纨绔,而那温润儒雅的宁王乃是宁贵妃的养子,哪里有胆子对未来的储……”这人还未说完,就被方才出言的为首之人瞪了一眼,将还未出口的话憋了回去。
谢景舟注视了他们片刻,就在沈颜欢要上前与他们理论时,他伸手拦下了沈颜欢,慢慢踱步上前,笑吟吟道:“宁昱,你们有胆,把下边的话说完整了。”
“我们说不来了,你又能如何?”宁昱全然没有尊卑之分,甚至因矮谢景舟半头,那扬着下巴与谢景舟说话的模样,显得愈发傲慢。
“本王替你们说,”谢景舟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,“哪里有胆子对未来的储君与他的养母作对,老四知道你们这般敢说吗?父皇知道,他要立老四为储君了吗?”
谢景舟挑了挑眉,吓得其中几人,忙作揖赔罪。
“齐王殿下,我等绝无此意。”
自古立嫡立长,四皇子谢景承两样都不占,更何况,岁末的祭祖,圣上是携眼前的纨绔一同登祭祀台的,兴许是别有用意。
“少在本王面前动歪心思。”谢景舟手指在几人身上点过,待要落在宁昱身上时,忽然收了回来。
宁昱唇角勾了勾,整了整衣袍:“呵,怎么不敢点我了?”
谢景舟看了宁昱好一会儿后,才甩了甩手指,懒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