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老爹,谢景舟眼中透着狡黠,不知在盘算些什么。
“杏花天,”沈颜欢仰着脑袋,将门匾上的字念了出来,还不忘附庸风雅,品评一番,“看这名字,就觉着里边该是春意融融的景象,倒等不及进去瞧瞧了。”
沈颜欢拉着沈知渔往里边走,才跨过门槛,便有小厮上前迎接。
“两位娘子,是听曲还是用膳?”小厮生得俊俏,少年一笑似春风拂面。
“这东家有些意思。”沈颜欢打量了小厮一眼,侧头与青辞说话之际,使了个眼神,回过头又对小厮道:“我们都要!若是有如你这般的小郎君奏乐,就更好了。”
“莫听她胡说,”沈知渔连忙打断,此刻她算是信了沈颜欢流连楚馆的传闻,“我们来找紫烟姑娘的,她可在?”
小厮顿了顿,打量着两人,眼里多了几分谨慎:“不知娘子如何称呼?”
“锦州故人。”
闻言,小厮才稍稍安心,笑着道:“原是故交,两位娘子到雅间稍待,小的这便去通禀。”
随小厮一路往里走,院子里暗香浮动,往来之人形形色色,颇有几分雅俗共赏的意思,沈颜欢心下了然,暗叹这杏花天若非设在这等偏僻之处,只怕风头早盖过楚馆。
“方才有位贵客,让两位久等了。”紫烟款款而来,举手投足间都透着风情,与沈颜欢在锦玉坊“撞到”的怯弱女子,相差甚大。
“紫烟姑娘,瞧着有些眼熟。”沈颜欢拿了一块紫烟的赔礼糕点,轻咬一口,试探问道。
紫烟借着斟茶的间隙,悄悄与沈知渔对视了一眼,见她眨了眨眼,才笑吟吟道:“沈二娘子好眼力,锦玉坊害得二娘子被误会,是奴家之过。”
“既与我阿姐是故人,当时为何不相认?”沈颜欢单刀直入,眸光在沈知渔和紫烟之间流转。
紫烟神色黯了黯,转而无奈笑道:“沈家说女儿走失多年,在一户农家找到,可见,并不愿意将大娘子在锦州之事公之于众,我若与她相认,倘被人顺藤摸瓜……”
她起身,绕到沈颜欢身后,素手搭在她肩膀,低头到:“那岂不是白费了沈尚书的一番用心?”
沈颜欢抬手搭在紫烟手背,这双手不像是养尊处优的女子,想必这中间也有故事,阿姐故事里的花魁,可会是她?
“如此我倒想问问,紫烟姑娘可与旁人提起过,亦或盛京可还有人认得我阿姐?”先前诗会,方灼一个从未出过盛京的人,定然是不知往事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