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。”
“本姑娘将你的这份一起算了,如何?”沈颜欢一手搭在青辞肩头,一手挥着竹竿戳了戳在半空晃荡的“肉球”。
“王爷,是你先来招惹的。”沈颜欢见谢景舟在网兜中,如同困兽般努力闪躲,越发觉得有趣,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:“这树枝易断,王爷可千万别乱动,若掉下来……哎呀!”
沈颜欢话音未落,就听到“嗞”的一声,树枝被折断,伴随着谢景舟的惨叫,直直落了下来。
“噗通!”
谢景舟重重砸在了干草堆里,草堆极厚,不大疼但狼狈,还伴随着一股浓烈的“硫磺”味。
他挣扎着想要撕开这网兜,折腾了一番也无半点用。
“谢景舟,我劝你省着点力气。”
声音从上方传来,谢景舟抬头一看,沈跋扈竟坐在了墙头上,手里还握了一把瓜子,她正嗑瓜子看戏。
不,是看谢纨绔与“金翎大将军”父母亲戚的大战。
“喔喔喔!”
“咯咯哒!”
坠落声惊起一窝休息中的家鸡,扑腾着翅膀四处乱飞,鸡毛漂浮在空中。
它们围着谢景舟转,有的停在了谢景舟的头顶,鸡爪紧紧抓住他束发的玉冠,仿佛那是它的新巢穴。
谢景舟:……
他僵硬地感受着头顶的重量和温度,以及周围鸡群惊恐的咕咕声和扑棱翅膀带起的风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而此刻,坐在墙头的沈颜欢,晃悠着双脚,正看得欢。
“谢景舟,此情此景熟悉吗?早说了,我很记仇的。”
“沈跋扈,钱嬷嬷还在你府上。”谢景舟一边打滚躲避,得了喘息机会才能抬头恶狠狠瞪沈颜欢一眼。
沈颜欢手中的飞镖一射,在网兜上划出一个口子,不大,但够谢景舟钻出来了。
她吐了吐瓜子壳道:“不好意思,钱嬷嬷回宫了,这事儿还得多谢你,对了,那小郎君我让人套上麻袋,这会儿正在绕城转圈。”
反复看着下边,它追,它逃的戏码,沈颜欢觉着有些乏了,打了个哈欠,跳下了墙头,哪里还有崴脚的模样。
鸡窝里,谢景舟顶着满身草屑鸡毛,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,他深吸一口气,空气里弥漫的熟悉气味,是鸡粪和干草混杂的味道。
“沈、颜、欢!你好样的!”谢景舟攥紧了拳头,骨节泛白。
而他的狠话,一墙之隔的某人压根没放在心上:“青辞,我们走。”
青辞往鸡窝看了看,隐隐担忧:“姑娘,这样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