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转身离开,沈颜欢就可怜巴巴望着钱嬷嬷:“嬷嬷,我是想好好学规矩的,可我这脚……”
她边说边倔强起身,还一瘸一拐走了两步。
钱嬷嬷见她这幅模样,只得道:“今日便到这里,沈二娘子好好养伤,老奴会禀明太后的。”
“多谢嬷嬷体恤,钱嬷嬷真是个大好人。”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沈颜欢嘴巴跟抹了蜜似的。
“今日辛苦钱嬷嬷了,我送您。”沈知渔大方引着钱嬷嬷出府,临上车前,还送上了提前准备的蜜饯:“颜欢妹妹的一点心意,嬷嬷切莫推辞。”
“多谢二位娘子。”钱嬷嬷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纸包,她与沈颜欢相处不过几个时辰,可以几十年的阅人经验,也能瞧出一二,沈二娘子万不会操持这些人情世故的。
见马车越行越远,碧荷松了口气,忙送上暖炉:“姑娘,外边冷,快回屋。”
沈知渔立马双手捧着暖炉,忧心忡忡道:“颜欢妹妹扭了脚,可大可小的,碧荷,你快去请个大夫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,姑娘也快回屋吧。”语落,碧荷便头也不回往医馆去。
眨眼的工夫,沈知渔着急地朝门房道:“方才忘记吩咐碧荷买些膏药回来,罢了,我走一趟吧,爹爹母亲若问起,便说我去医馆了。”
自诗会后,沈知渔未出过门,她就怕敏锐的妹妹发觉什么,眼下倒是个好机会。
她先到裁缝铺换了身衣裳,才从后门离开,雇了辆驴车,一路往城西。
另一边,沈颜欢确实没空关心沈知渔的行踪,她正磨刀霍霍向谢景舟。
“王爷在里面稍等,奴婢这就去取衣裳。”青辞关了门,落了锁,激动得手抖了抖,晃得钥匙叮当响。
谢景舟不疑有他,临时发生的事,事先没有准备才正常,他也安心了几分,踱步了起来。
“沈尚书的书房竟没有他的墨宝,”谢景舟拿起了一卷诗稿,随手翻了翻,“这是哪位大家之作,不愧是当年的探花郎,都是珍藏本。”
“噗!”
突如其来的嗤笑声,惹得谢景舟一惊,回头四顾,不见人影,只听到了“汪汪汪”的狗叫声。
“沈府何时养狗了?”谢景舟自言自语了一句,可想到沈府有个沈颜欢,似乎出现什么都不奇怪了,便未将这小插曲放心上,又品评起了书房中的画。
“沈尚书果然不同凡响,这些大家之作,本王都不曾见过。”
“青辞,你打听到的那些,都是真的吗,他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