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爹,您要杀人灭口?”沈颜欢抬手在脖子上一抹,眼睛睁得大大的,无辜地望着沈伯明。
“你这混账!”沈伯明立刻转身,四处寻找起了称手的工具,奈何转了一圈也寻不到一件,反观那“混账”早已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笑得起劲。
沈颜欢给自个倒了一杯茶,大口落肚,又端了一杯给沈伯明:“姑爹,歇歇吧。”
沈伯明看着悠闲的某人,啜了一口,长吁一口气才坐了下来:“知渔方才将缘由都与我说了,你唬得住一时瞒不过一世啊。”
沈伯明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女儿的过往,夫人若知晓了,不知该有多心痛,更不知身体可能承受得住。
“锦州与盛京一南一北,相隔甚远,姑爹是如何找到阿姐的?”沈颜欢认真了几分,在他们欢天喜地说寻回女儿时,她就想问了。
“其实是你阿姐找到了我们,她托人捎来一封书信和一块双鱼佩,正好能与你姑母的那块相合,我亲自到锦州确认,知渔的模样与你姑母年轻时有八分像,也命人验过胎记,不会错的。”他以为沈颜欢在怀疑沈知渔的身份,前前后后详细说了一通。
“送信的是何人?”若非十分信任,哪敢千里迢迢托信,而方灼能知晓,兴许也与这托信人有关。
沈伯明沉思片刻道:“是位男子装扮的女子,将书信送上,便匆忙离开了。”
“姑爹怎知那人是女扮男装?”
“你姑爹好歹也曾在刑部任职,动作习惯是骗不了人的。”沈伯明指了指眼睛。
沈颜欢给沈伯明竖了个大拇指,心里莫名想起了在锦玉坊遇到的女子。
“姑爹,瞒一时是一时,真瞒不住了又如何!没偷没抢的,怕什么人言可畏。”她不懂,那些人为何不去唾骂贩卖赚黑心钱的,反倒对受害之人指指点点?
“你愿意与齐王结连理,也是不在乎世俗眼光?”沈伯明私下盘问过青辞,得知她原本也是选中了齐王,可那句“姑娘就是看中王爷长得好”,他总觉得没那么单纯。
“当然不是!”沈颜欢一口否认,将杯中茶汤一饮而尽,拍拍衣裳起身,“我对他所图……大着呢!”
沈伯明看着潇洒离去的身影,实在琢磨不透,除了脸,沈颜欢还图谢景舟什么?
翌日,公鸡才打完鸣,沈颜欢已经打着哈欠立在院中,对面不苟言笑的,就是宫里来的教习嬷嬷。
“沈二娘子,老奴奉太后之命,来教您规矩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