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她拍了拍额头,恍然想起。
“女士,需要来杯香槟吗?”一位侍者上前询问。
她婉拒了酒水与餐点,只接过一杯清水,沿着甲板边缘缓步慢行,目光悄然打量四周。
这场派对看似奢华寻常,宾客们言笑晏晏,但她总觉得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。
潜意识里,她不愿触碰这里的任何食物和饮料。
......
巨型游轮之上,衣香鬓影。
玉漱端着清水在人群中穿行,那股奇异的违和感始终萦绕不去。
她发觉自己的“视力”似乎异常敏锐——并非看得更远,而是能隐约“看见”一些常人无法察觉的东西:
大部分宾客只是寻常轮廓,但偶尔,她会瞥见某人脑中有一小团微弱却持续闪烁的光芒。
这并非真实视觉,更像某种直觉的映射。
她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两个脑中“有光”的宾客:一位是衣着得体、谈吐风趣的男子蒲嘉禧,另一位是身材健硕、略显沉默的班虎。
简短交谈并未发现明显异常。
又一位侍者端着精致点心,笑容可掬地请她品尝。
玉漱心中升起不耐,礼貌摇头拒绝,转身走向通往露天甲板的舷梯。
推开厚重的玻璃门,湿润的海风迎面扑来。
外面竟然是晴空万里,金色落日余晖洒满海面,波光粼粼。
然而站在这片“美景”之中,玉漱的心脏却莫名剧烈跳动起来。
等等,她为什么要说“竟然”?
——不对!这不对!外面不该是这个样子......
应该是......狂风暴雨才对!
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开迷雾!
“轰——!”
仿佛玻璃破碎的巨响在脑海中炸开!
眼前的“晴空万里”如同劣质布景般寸寸碎裂、剥落!
温暖的夕阳瞬间被乌云和闪电取代,震耳欲聋的暴雨声和狂风呼啸声重新涌入耳膜!
她低头一看,身上哪还有什么晚礼服,依旧是那套密不透风的黑色防护服!
她正悬挂在冰冷湿滑的登船绳梯上,下方是汹涌咆哮的墨色海水!
猛地抬头,之前光鲜亮丽的巨轮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艘锈迹斑斑、破旧不堪的钢铁船体。
甲板上空无一人,之前的欢声笑语如同从未存在。
而不远处的绳梯上,蒲嘉禧和班虎也悬挂在那里,但他们似乎并未“醒来”!
蒲嘉禧正对着空气风度翩翩地举杯,班虎则对着锈蚀的栏杆露出温柔笑容。
玉漱看得毛骨悚然,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。
这两人仍深陷在那场虚幻的派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