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戛然而止,电视屏幕恢复了正常节目。
刘海的平板也显示信号中断。
“消失了。”刘海懊恼地说,“对方切断了连接。”
李铭一拳砸在墙上:“她这是在挑衅!”
林佳盯着碗里剩下的汤圆,突然打了个寒颤:“她、她怎么知道我在吃汤圆?可是,这也不是黑芝麻馅的啊……”
周幸以靠在床头,脸色苍白却眼神清明。
黑芝麻汤圆……好像在哪听过?
“她到底想说什么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老大,她都这样了,你还在替她找借口?”林佳红着眼睛,碗里的汤圆突然就不香了。
周幸以缓缓摇头,心中的疑云越来越浓。
病房内陷入沉默,每个人都在消化着这个诡异的信息。
与此同时,在城市某个隐秘的角落,桑榆取下头上的神经接驳设备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凯尔站在她身后,眼神锐利如鹰:“最后那句汤圆的比喻,多余了。”
桑榆缓缓转身,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他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让他们发现我们连林佳在吃什么都知道,这种无处不在的监视感,不是最能摧毁他们的心理防线吗?”
凯尔眯起眼睛,指节微微发白,却终究没有反驳。
桑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若是白先生对我的做法有异议,我自会向他解释,至于你……”她冷哼一声,“做好你分内的事就够了。”
她转身离去,在凯尔阴沉的注视下,指尖不着痕迹地收紧。那个暗号已经传递出去了,现在只能祈祷周幸以能够读懂。
开曼群岛地下深处实验室内。
白龙关掉了由凯尔身上设备传回的实时监控和音频。室内一片寂静,他指尖轻轻敲打着膝盖,回味着刚才桑榆的表现——那份冷酷,那份将周幸以信念碾碎时的精准和残忍,完美符合了他对“夜莺”的期待。
“呵。”一声低沉的轻笑在车内响起,“清理得比预期还要彻底,夜莺,你果然从未让我失望。”
他目光投向窗外,掠过群鸟掠过的天空,眼神却仿佛穿透了虚空,看到了更宏大的图景。
罗曼什?
那种依靠毒品、暴力和低级欲望维系的地下网络,不过是老白龙建立的垃圾产物,臃肿、落后、充满不确定性。
他对此毫无兴趣,甚至乐于借国际刑警之手将其摧毁,正好替他清理了过时的痕迹和不安分的人。
他真正追求的,是更绝对、更永恒的掌控。
他无法忍受任何的背叛与不确定性,无论是来自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