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遏制自己那个莫名其妙又卑劣的念头,姬忱夜尝试过和姜宛保持距离。
但在朝堂上,看着她打瞌睡时不停乱点头,好几次都差点磕到,他还是忍无可忍地伸手过去,扶住了她的额头。
本以为扶一下她就会醒,没想到她竟然得寸进尺,还在他手心里蹭了蹭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就这么一直扶了下去。
而姜宛醒来后盯着他看的样子,几乎让姬忱夜有种错觉,错觉她是爱上了自己,还是如痴如醉的那种。
看着她明亮的眼睛,他忽然转了念头。
与其躲着她,不如把她彻底放在自己眼皮底下,看她到底想干什么。
姜家众人已经命丧黄泉,萧禹成了叛国之臣,何况就在他顶上叛国的罪名前,姜宛也没有跟他离开。
那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,难道真的打算在宫里做个小宫女?
姬忱夜向来是想到什么就直接做,包括让姜宛搬到自己的寝殿。
为了不给她拖延的机会,他不惜放低身段帮她去搬东西。
没想到这一去,竟有意外惊喜。
动不动就脸红害羞的人,居然私藏了这样……狂放的画作。
若不是那画中的男人没有面目,姬忱夜肯定是要把这人找出来大卸八块的。
不过,她死死护住的那个册子,倒是让他更好奇。
姬忱夜暗暗记住那本册子的模样,等姜宛住到承明殿,他迟早要把册子找出来,看看里面还有多少不堪入目的东西。
只是这样的决心,在听到姜宛说那团奇怪的黑布里裹着的是给他做糖的原料时,就瞬间被抛到了脑后。
是那种吃了就会被辣到眼泪都差点流出来的糖吗?
姬忱夜回忆了一下那个味道,心里竟莫名地有了期待。
只是有一点让他觉得不爽,就是那糖之前是裴子奚的专属。
算了,等拿到糖再说。
姬忱夜不由分说地把姜宛安顿在寝殿,自己就去了月华宫。
原本按照惯例,他用过晚膳后就会和替身交换。
然而今天裴贵妃也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,非要和他月下小酌谈心。
姬忱夜本想拒绝,转念想到姜宛如今就住在承明殿,回去后便是和她单独相处,竟鬼使神差地默许了。
从前两人虽然几乎夜夜独处,但那是皇帝和守夜宫女之间的相处模式。
姬忱夜本能地觉得,从今天过后,他看待姜宛的方式和两人之间的关系都会有所不同。
究竟会变成怎样,他不知道。
但他本能地想要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