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前一般无二!
我心神巨震,下意识地就要上前。
“别动!”药婆婆的声音通过我佩戴的传音螺急切地响起,“小姐!那是‘替身蛊’!你娘的真身不在这里面!”
我脚步一顿,金瞳早已看穿了破绽。
那具尸身虽然栩栩如生,但心口处,却缺少了沈家嫡传用以温养神魂的“护心玉符”,而且周身脉象全无,死气沉沉。
是假的。
这是一个陷阱。
一个等着某个鲁莽的闯入者触碰,从而引发整个封印暴动的陷阱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既然你想玩,我便陪你玩得更大些。
我不再靠近那具假身,而是将指尖的共生毒素“蚀骨”缓缓注入脚下的药液之中。
“蚀骨”无声无息,却霸道无比,它顺着药液的流转,如一条黑色的毒蛇,迅速蔓延至石室的四壁。
“滋啦——”
刻在井壁上的无数符文,在接触到“蚀骨”的瞬间,如同被烈火灼烧的烙铁,发出了凄厉的嘶鸣。
原本稳固的阵法能量开始剧烈波动,整座石室都开始分崩离析!
就在符文崩裂的刹那,我脚下的石板“轰隆”一声翻转,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格。
暗格之中,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血红的玉简。
就是它!
我取出母亲留给我的那枚贴身玉符,轻轻按在血玉简的凹槽上。
两者完美契合,玉简光芒大盛,一道全息的药图在我面前缓缓展开。
那图谱……竟是我自己的经络图!
每一条血脉,每一个穴位,都清晰无比。
而在图谱的心脉之处,一个猩红的光点正在缓缓跳动,旁边标注着三个小字:“真印在此。”
我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
原来如此……原来是这样!
当年母亲喂我服下的,根本不是什么压制我医术天赋的“静脉散”,而是将她的封印之力,以血脉为引,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我的体内!
她不是在压制我,而是在保护我,同时,也将我炼成了她的“继任封印容器”。
我抚上自己的心口,那里,正与图谱上的红点遥相呼应。
一股庞大的、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力量,正在我血脉深处苏醒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宿命的颤栗与悲凉,“从我出生那天起,我就注定要接下这一劫。”
没有时间悲伤。
我按照血玉简中浮现的最后一道指令,咬破指尖,以自身精血为引,在井底真正的阵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