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——半块虎纹玉佩露在外面,和前日审的三皇子近侍身上的玉佩纹路一模一样。"老赵,把他捆紧了,我稍后要审。"话音未落,西边突然传来"咔"的脆响,像是铁蒺藜扎进皮肉的动静,紧接着是声压抑的痛呼。
"他们往密道去了!"我心里一紧,抓起银针囊就往外冲。
刚跑出两步,玄色大氅裹着寒气兜头罩下来,萧凛的声音带着点哑:"往哪跑?"
他脸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,左手握剑,右手扣着我的手腕,指腹磨出的薄茧蹭得我腕骨发痒。
方才他说要回京城,我还急得要跟他吵,此刻倒庆幸他留了下来——他身后跟着二十来个玄甲卫,个个持剑出鞘,刀刃上的血珠正往下滴。
"他们要进密道!"我拽着他往西侧林子跑,"玉牌碎片是皇后的私印,三皇子和黑风勾结,肯定是想从密道潜进京城!"
萧凛的脚步顿了顿,剑穗上的珊瑚珠撞在我手背上:"你早猜到了?"
"方才看他们不攻主营就猜到了。"我摸出银针别在发间,"密道入口在林子里第三棵老松下,入口处有块刻着并蒂莲的青石板——"
"青黛小心!"萧凛突然将我往怀里一带,一支淬毒的短箭擦着我耳侧飞过,钉进身后的树干里,箭尾的羽毛还在颤动。
借着月光,我看见树后转出四个蒙面人,腰间挂着的弯刀闪着幽蓝的光——是黑风的亲卫。
萧凛的剑"嗡"地出鞘,玄色大氅在风里猎猎作响:"护好王妃。"他话音未落,人已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,剑花翻卷处,两个蒙面人应声而倒。
剩下两人对视一眼,竟弃了萧凛往我这边扑来,其中一人手里还举着个陶瓶——是火药!
我摸出银针囊甩过去,三枚淬了曼陀罗的银针分别扎中他们的肩井、曲池和足三里。
两人动作一滞,陶瓶"啪"地摔在地上,火药溅了满地。
我刚要松口气,左边那人突然暴喝一声,竟用刀背砸碎了自己的肩骨,硬是挣开了针毒!
"青黛!"萧凛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乱。
他离我还有三步远,我却看见那刀光已经劈到了眼前。
千钧一发之际,我蹲身抓起把火药扬过去,那人被迷了眼,刀锋偏了寸许,擦着我左肩划下。
剧痛瞬间蔓延,我咬着牙反手抓住他手腕,用指甲掐进他的合谷穴——这是现代学的制敌手法,他吃痛松手,刀"当啷"落地。
萧凛的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