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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孙头一边手脚麻利地将一株株老山参用油纸包好,一边心疼地念叨:“我的乖乖,这可都是千金难求的宝贝,可千万别磕着碰着。”他粗糙的手指轻抚参须,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,那根须在他掌心微微颤动,仿佛仍有生命。
我亲自抱着最重要的一箱金疮药,快步走向备用帐篷。
木箱边缘硌着肋骨,沉甸甸的,药粉的苦香透过缝隙钻入鼻腔。
秋月跟在我身边,小脸上满是紧张,呼吸浅而急,袖口已被她无意识地攥得发皱。
我压低声音,对她郑重叮嘱:“秋月,你听着,所有人都听我命令行事。但若……我是说万一,你听到巨大的爆炸声,不要管我,也不要管任何药材,立刻带着所有人往东边空地撤离,越远越好。记住没有?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子时将至,夜色深沉如墨,黑暗像浓稠的墨汁一样包裹着整个营地,营地里的灯火在风中摇曳,仿佛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,那股压抑的气氛随着时间的逼近愈发浓烈。
我们争分夺秒地搬运着药材,每一次进出主药库,我都感觉像是走在刀尖上。
脚底踩过药柜边缘的碎屑,干枯的草叶在鞋底发出细微的碎裂声,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药香与尘土混合的气息。
就在我们刚刚搬完最后一批关键药物时,西北角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闷响,紧接着是兵器碰撞和压抑的嘶吼声!
来了!
我心里一紧,立刻指挥众人加快速度,将帐篷的帘子放下。
几乎是同时,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震,一股沉闷如雷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,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在地心发出了垂死的咆哮。
轰隆——
整个营地似乎都跳动了一下,主药库的方向腾起一股肉眼可见的烟尘,泥土和碎石被巨大的冲击力掀上半空,又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,砸在帐篷顶上,像一场急雨。
地道塌了!
我第一时间冲了过去,萧凛和他亲卫也已赶到。
只见原本药库的地面塌陷下去一个大坑,边缘的药架倒了一片,无数药材被倾泻而下的土石掩埋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药混合的复杂气味——苦涩的根茎、焦糊的树皮、湿润的苔藓,混着血腥与硝烟,令人窒息。
铁鹰卫指挥使浑身是血地从烟尘中走出,单膝跪地:“启禀将军,贼人共计十二名,已尽数歼灭于地道中。他们引爆了最后的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