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血染青黛轩,医者仁心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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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6章 血染青黛轩,医者仁心!(2/5)

了顿。

黑蛛是影蛇的人,下午行刺时喊的“血脉”“医典”还在我耳边嗡嗡响,像毒蜂盘旋。

可此刻萧凛的呼吸声比药炉的咕嘟声还轻,我哪有心思管旁的?

“先看住他。”我舀了半勺药汁吹凉,凑到萧凛唇边,热气拂过他干裂的唇,“等王爷醒了再说。”

药汁喂到第三口时,他突然剧烈呛咳起来。

暗红的血沫溅在我月白衫子上,温热黏腻,像开败的石榴花,花瓣坠落时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。

我反而笑了——会呛咳说明喉头还有知觉,比刚才的死寂强太多。

秋月忙拿帕子来擦我衣襟,手却抖得擦不准位置,最后索性把帕子按在我手背上:“小姐,您手都凉了。”

我才察觉自己的手在抖。

不是害怕,是急的。

萧凛的体温正在往下掉,我能隔着他单衣摸到他肋骨的轮廓,瘦得硌手,像一把藏在皮囊下的刀。

上个月他还说要带我去江南看桃花,说要在桃树下支张桌子,边喝酒边看我给他煎药。

那时春风拂面,他说这话时眼中有光,像星子落进湖心。

现在倒好,他躺在这里,连桃花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
“萧凛,”我把剩下的药汁喂完,凑在他耳边轻声说,气息拂过他耳廓,“你要是敢睡过去,我就把江南的桃树全砍了,堆在你棺材上。”

他没动,可攥着我手腕的手指轻轻蜷了蜷,像只受了伤的兽在蹭主人手心。

我鼻尖一酸,忙低头替他掖被角,却看见他眼角有道淡纹——是上次替我挡刀时留下的,当时血把半张脸都染红了,我缝了十七针才把那道口子合上。

指尖拂过那道疤,触感粗糙,像刻进岁月里的誓言。

窗外传来更夫打梆子的声音,“咚——”的一声,惊得烛火晃了晃,墙上的影子乱颤。

白眉突然掀帘进来,腰间的血渍更深了:“青黛小姐,那黑蛛闹得凶,说要见您。”

我替萧凛把被角又掖紧些,这才站起来。

脚底踩在青砖上,凉意从鞋底渗入,一路爬上脊背。

黑蛛被白眉压着跪在青砖地上,左脸肿得老高,右耳缺了半块——想来是白眉审得急了。

他抬头看见我,突然笑了,血沫从嘴角淌下来,在月白地砖上滴出点点猩红:“沈姑娘,你当真以为能救得了他?鹤顶红入了心脉,就算华佗再世也得……”

“住嘴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井水,寒气直透骨髓,“你说的血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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