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传言四起,宠妻狂魔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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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1章 传言四起,宠妻狂魔!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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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握着药勺的手顿了顿,勺尖轻颤,药面荡开一圈涟漪。

前年冬月?

那时我刚被打进冷宫,每日只分得半块冷馍。

雪下得大,我蹲在墙根啃馍,寒气从鞋底钻上来,脚趾早已麻木。

忽见个穿单衣的小娃缩在角门,嘴唇紫得像浸了紫草汁,呼吸都带着白雾。

我解下自己的棉坎肩裹给他,布料粗糙却尚存体温。

结果被李嬷嬷知道,罚我跪在雪地里抄《女戒》——膝盖下的雪融了又冻,结成薄冰,笔尖冻得握不住,墨汁在纸上晕开,像血。

如今倒成了百姓嘴里的“心善”。

“还有更绝的。”秋月压低声音,指尖在妆匣上轻轻一叩,声音轻得像风吹帘,“方才李嬷嬷带着几个粗使婆子在偏厅打扫,我路过时听她说:‘当年王妃刚进府那会子,王爷连她的生辰都记不得……’”她顿了顿,嘴角微扬,“张妈妈立马接话:‘如今可不同了!昨儿个王爷在太后跟前护着王妃,那眼神比看御赐的玄铁剑还宝贝!’”

我垂眼抿药,药汁里的甘草味漫开,舌尖泛起一丝回甘。

从前在冷宫,李嬷嬷总把霉米掺进我的饭里,说“蠢妇吃粗食才合规矩”;张妈妈更甚,有回我病得发昏,她端来的药里竟掺了巴豆——那夜我腹痛如绞,蜷在草席上冷汗涔涔,连喊声都发不出。

如今倒成了争着说我好话的人。

正想着,院外传来马蹄声,踏在青石板上,一声声由远及近,清脆如鼓点。

“王爷下朝了。”秋月忙去迎,我扶着窗台往外看,便见萧凛翻身下马,玄色蟒袍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腰间那枚我去年亲手雕的玉牌——玉色温润,雕工拙朴,是他从不离身的物事。

他抬头看见我,眉峰立刻软下来,大步跨进门槛时,衣摆还沾着晨露,滴落在青砖上,洇开一圈深色。

“早朝可还顺利?”我递过帕子,他接过时顺势攥住我的手,指腹蹭过我腕间的薄茧——那是前日替厨房老周头接骨时磨的,触感粗糙却温柔。

“皇帝召我去了御书房。”他将帕子按在我手背上,掌心滚烫,“说我昨日举动太过张扬。”

我心尖一紧,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牢。

“我答,臣只是不想她再受委屈。”他低头吻了吻我发顶,气息拂过耳畔,像春风吹过枯枝,“那老匹夫沉默半晌,最后说‘你既如此,朕便不再多言’。”

我仰头看他,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他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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