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榆木、江楠木兄弟俩,坐在回县城的牛车上。
“你小子,做账也不知道仔细点,怎么就记得稀哩糊涂的,让东家看不清楚,还得特意喊你过来府城这边说清楚,得知这事儿,还把我给吓了一大跳,还以为你小子动了什么手脚。”
他们可是一家子兄弟,若有一人犯事,可不就是在说,其他人也靠不住了嘛,到时候一众掌柜们,全都得提心吊胆起来,这一切错还都得怪在他身上。
“天地良心,我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动手脚啊,而且咱们都是一个村里出来的,又是一家子兄弟,你还能信不过我,先前那些人拿金子出来收买我,我都没有心动,现在又怎么可能动手脚。”
真要有那个心思,当初白拿人家一块金子,不是还能更省事些,又何必在账本上动什么手脚,而且他对于这方面也不是那么擅长,哪能在东家面前动歪心思,还不得一眼就被看出来了。
没见就是因为没记清楚,东家就一眼看出来,找他来特意问询,若真敢乱来,东家又岂能看不出来,他才不是那样的人,主要是他也没那胆子,真要做了那样的事,在村里的名声怕是要烂大街了,他是真不敢的。
“倒也是,你小子虽然账记得差了点,但心眼还是正的,不至于起了贪心,要我说,咱们这么年轻就是掌柜了,以后多少银子赚不来,如何也不能在铺子里动手脚的,你说是吧!”江榆木看向对方说道。
“那当然了,我怎么会动这个心思,绝对不会的,榆木哥你也别拿话点我,我是真不敢的,要动了铺子里的主意,村里所有人都得骂我,到时候我怕是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了。”
回家怕是都要被家里爹娘给打个半死,他再如何也不敢动东家的银子的。
见他这样子,江榆木就点了点头:“我是相信你的,东家也是相信你的,要不然也不会喊你过去说清楚了,都说清楚了,那账面上也就没问题了不是,你心里也别有什么想法。”
若是对东家起了怨怪的心思,那就不好了。
“我能有什么想当,不会不会,能特意跑一趟府城,我还长见识了呢,哪会有什么想法,榆木哥你就是想得多。”
去的时候,他心里也确实有点忐忑,不过在东家面前,把事情说清楚了,那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不是,也就是以后得多注意点,别把账目做得不清不楚的,妨碍东家查账了。
这事儿他倒是有记在心里,这会儿想到此,就开口道:“榆木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