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感慨:“我施展这些动作,就像...”
镜流接过话头,轻声说道:“就像你从未忘却。”
【三月七:....所以这群龙师的手脚动的确实不干净】
【星:是呀,而且谁都知道了,景元将军知道,镜流知道,星核猎手也知道。】
【素裳:所以...其实丹恒更像是一个人失忆了?】
【瓦尔特:唉,这件事还是看丹恒自己的意志了。】
【银枝:这真令我感到些许悲伤,原本极其美丽的事物,如今却变成这样。】
丹恒仍然沉浸在思考之中,突然听到彦卿在高处大声呼喊:“加把劲啊,大姐姐!”
丹恒抬起头来,看到彦卿的身边还拖着一个已经倒地的丰饶孽物,他显得有些得意地喊道:“这回你怎么这么慢呀”
【景元:唉...】
【花火:显然有些人并没意识到对方在让着自己呢,嘻嘻。】
【黑天鹅:还是阅历不足,将军还需要多多历练他才是。】
镜流则低声说道:“不必惶急,饮月,我们再走一程。”
继续向前,再度击倒一群敌人后,镜流看着丹恒手中的长枪说道:“这杆枪,依旧认得你这个主人。饮月,还记得为你打造它的人吗?”丹恒摇了摇头,缓缓地回答道:“从我被放逐起,它就一直跟在我的身边……我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挥舞它的。”
镜流的语气显得格外平静,但又带着一丝坚定:“你可以一次次说服自己只是丹枫的转世,与他所犯下的罪责毫无关系。你也可以坚持自己已经遗忘了过去的一切。但你无法逃离战斗,丹恒,你的枪术与饮月所用的技艺如出一辙。”
她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「战斗就像一次次锻冶,用烈焰熔去杂质,展露一个人内在的本性」。”
“为你打造这杆「击云」枪的人曾这么对你说,还记得吗?”
“我们几人中,要说谁和他走得最近,那只能是你。”她轻笑了一声,似乎觉得很有趣,“真是奇怪,眼高于顶的家伙竟会和另一个拿鼻孔瞧人的家伙相谈甚欢。”
【花火:笑死了,一个眼高于顶,一个鼻孔看人那不是正好对视。】
【星:精辟!】
在梦中,丹恒曾见到那个面目模糊的男人,他倨傲不恭地站在击云枪架前;
「这枪锐利的可穿透龙鳞,小心,别被它伤到了,龙尊大人。」
丹恒试探性地吐出一个名字:“应星?”
镜流轻轻地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嗯,你还记得这个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