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个爱占人便宜的登徒子,还是个……变态?
“不对,不像。”
师迎雪轻轻摇头。
她当然能看得出来,小公子死前并未遭受过其他折磨,体内和体外也都没有任何污渍……只有被干脆利落拧断的脖子!
所以,这反倒是一个骚浪蹄子勾引正人君子而不成?
没错啊!
就算小公子在陆玄面前彻底玩脱了,也还是被正人君子的陆玄毫不拖泥带水地一击毙命!
师迎雪想到了不久前,陆玄治疗她时的毛手毛脚,又看了看地上已经死去的小公子。
“呵,竟还是个坐怀不乱的真君子呢!”
这位看似清冷却宅心仁厚的校尉大人不知是对陆玄讥讽还是赞扬……
师迎雪用一张布料将小公子的尸体盖住,收进了纳戒。
她望着临安县的方向,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先折返回镇魔司……
夜凉风轻,寂静无声。
此时大概是凌晨两三点,整个临安县的人几乎都进了梦乡。
城东桃叶巷,陆清清睡得格外香甜。
她今早在河边救下小白,又带小白去找陆玄,然后傍晚时分她再去的时候,只看到陆玄家里的一头毛驴和一头雕。
她听别人说,陆玄和那位美若天仙的小白姑娘去河边散步了……
“嘿嘿……散步,连驴都不骑……就两个人……培养感情……小玄子可真有本事……嘿嘿……”
陆清清抱着枕头,说着断断续续的梦话,口水都打湿了枕头。
身旁的李渡被吵醒,他不敢也不忍心打搅媳妇的美梦。
不过。
身为捕快、办过许多案件的他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与不合理,心想着怎么会有姑娘从河面漂来?正常人如果是这样,不应该已经成一具“浮尸”了吗?
还有他听媳妇说,那姑娘犹如天上的仙女下凡,简直漂亮得不像话!比起国色天香的鲁小姐竟丝毫不差!还柔情似水,温婉动人……
这合理吗?
李渡越想越觉得这不合常理。
但不合常理的事情,放在他小舅子陆玄身上,好像又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。
“小玄子是个修行中人,一身道法也高着呢!”
“就算那位白姑娘不是常人是魑魅魍魉,难道还能把小玄子给吃了不成?”
李渡回想起不久前,陆玄在鲁家宴会上出手镇压了那采花大盗追风香的一幕,顿时就放下心来。
“嘿嘿,也许是我想太多了,小玄子就是走了桃花运呢!”
“可鲁小姐若是知道了,会不会打翻醋坛子……”
城西乌篷巷,巷子尽头,陆玄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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