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砚秋的脸上。
他在她那张因羞愤而泛着红晕的俏脸上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哦?沈大人的妹妹?”
他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,充满了审视与戏谑。
“怎么看着……一点也不像。沈大人你英气逼人,这位姑娘却怯生生的,看着不像一家人啊。”
那女子本就紧张,被江夜的目光这么一扫,更是吓得浑身一抖,下意识地就往沈砚秋身后缩了半步,几乎要哭出来。
这个动作,让场面愈发尴尬。
沈砚秋藏在袖中的拳头,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。
江夜仿佛没看见,他端起旁边石桌上的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又慢条斯理地放下。
“这妹妹,我看不上。”他轻笑一声,语气平淡,“沈大人还是带回去吧。”
说完,他转过头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继续看着不远处的白梦夏姐妹俩说笑,眼神温柔宠溺,直接将沈砚秋和她带来的“妹妹”当成了空气。
沈砚秋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她死死瞪着江夜那悠闲的背影,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窟窿来。
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在这里多待一秒,都是煎熬。
沈砚秋猛地一甩袖子,转身便走,脚步又急又乱。
那个快要哭出来的女子,也连忙提着裙角,狼狈地跟在她身后,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院子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沈砚秋像是魔怔了一般。
她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不爱美色的男人。
江夜第一次的拒绝,在她看来,不过是欲擒故纵,想要抬高价码罢了。
于是,第二天,她又来了。
这一次,她带来的是从清河县最有名的青楼里请出的头牌,身段妖娆,风情万种,一颦一笑都能勾走男人的魂。
女子莲步轻移,对着江夜抛了个媚眼,声音酥得能滴出水来:“江先生,奴家……”
江夜躺在摇椅上,连眼睛都没睁,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,挥了挥手。
“太香了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“这股劣质的脂粉味,熏得我头疼。带走。”
那头牌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,变得青一阵白一阵。
沈砚秋的脸,又黑了一层。
第三天,沈砚秋换了个路数。
她找来一位颇有才名的前朝官宦之女,此女虽容貌清秀,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气质清冷如兰。
女子在院中设下古琴,纤纤玉指拨动琴弦,一曲《高山流水》意境悠远。
一曲弹罢,女子起身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