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
崔石根带来的二三十个青壮年,此刻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。
他们手里的家伙事儿扔了一地,一个个抱着胳膊腿,在地上翻滚扭动。
整个村口只有崔家坳村民那痛苦的呻吟声,在空气中回荡。
稻花村的村民们,全都看傻了。
他们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地盯着王囤和他身后那十几个面不改色的护院。
这……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王囤吗?
这还是村里那些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后生吗?
崔石根是唯一还站着的人,但他比躺在地上的人更加不堪。
他被两名护院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,那两只手像铁钳一样,让他一身蛮力没有丝毫用武之地。
他奋力挣扎,却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要被生生拧断。
他看着满地打滚的同村人,又看看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的王囤,一股彻骨的寒直冲天灵盖。
短暂的恐惧过后,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涌上心头。
他崔石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
“放开我!”崔石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对着王囤嘶吼道:“你们敢动我?我告诉你们,你们稻花村完了!
从今天起,你们一滴水都别想用!老子现在就带人去上游,把溪给你们截了!我看你们的苗还怎么活!”
稻花村地处下游,唯一的水源就是从崔家坳那边流过来的小溪。
一旦水源被断,别说地里的禾苗,全村人连喝水都成问题!
听到这话,稻花村的村民们脸色剧变,刚刚升起的喜悦和扬眉吐气,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所取代。
王囤的脸色也是一沉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,一个略带慵懒的声音,从人群后方悠悠地传了过来。
“哦?是吗?”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江夜正端着一杯还冒着袅袅热气的茶,闲庭信步般地踱步而出。
他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仿佛眼前的对峙,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。
他走到场中,低头将浮起的茶叶吹开,然后抿了一口。
崔石根看到江夜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但随想到水源还在自己村里,便吼道:“姓江的!你别得意!识相的,赶紧把神肥的方子交出来,再赔我们兄弟的汤药费!不然,你们稻花村以后别想用一滴水!”
江夜放下茶杯,抬起眼皮,淡漠的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崔家坳村民,最后落在了王囤身上。
“没吃饭吗?打得这么轻。”
江夜的语气平淡得,但话里的内容,却让在场的所有人,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骨升起。
王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