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王二柱满面红光,像一团火一样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屋里愁眉苦脸的母亲和一脸刻薄的王翠花,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径直走到母亲江秀兰面前。
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,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雪白的银子,“当”的一声,重重地放在了桌上!
那清脆的声响,仿佛一道惊雷,在寂静的屋子里炸开。
紧接着,他又将怀里抱着的两套崭新厚实的棉衣拿了出来,在桌上一一展开。
那崭新的布料,那厚实的棉花,散发着阳光和新布料的清香,与周围妇人手里那些打满补丁的破烂衣物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。
“唰!”
屋内所有的缝补动作瞬间停止。
王翠花、李家婶子、张家婆娘……所有人的目光,都像是被磁石吸住的铁钉,死死地钉在了那锭晃眼的银子和那两套崭新的棉衣上,连呼吸都忘了。
江秀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开裂的手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冰冷坚硬的银锭,又轻轻摸了摸那厚实温暖的棉衣。
那触感真实得让她心慌。
“二……二柱……这……这是哪来的?”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眶瞬间就红了,生怕这是儿子偷来抢来的。
王二柱看着母亲激动的样子,鼻子一酸,但脸上却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,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挺直了腰板,声音洪亮得几乎要掀翻屋顶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宣布道:
“娘!这是主人预支给俺的安家费!还有这两套冬衣,也是主人发的!以后,俺每个月,还有五两银子的工钱!”
王二柱的话音落下,死寂的屋子,瞬间炸了。
“我的老天爷!真是十两银子!”
“这棉衣……是新棉花!这么厚实!”
几个妇人“呼啦”一下全都围了上来。
她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那锭白花花的银子,眼神里的羡慕和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,满得快要溢出来。
一个妇人伸手,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那崭新的棉衣,感受到那柔软厚实的触感,立刻缩回手,脸上满是惊叹和艳羡。
“秀兰嫂子,你家二柱这是攀上高枝了!”
“可不是嘛!一个月五两银子,往后顿顿都能吃上白面馍馍了吧?这日子,神仙过的也不过如此了!”
“可不是嘛,我就说二柱是个有出息的!你看,这不就出人头地了!”
江秀兰被她们围在中间,却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她抱着那锭冰冷又沉甸甸的银子,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