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表面浮起,铺满整扇铜门,密不透风。
神女的本命长剑劈出,剑锋触碰光幕的刹那被弹飞。天界仙力打上去,像拳头砸在万丈深渊上。连回音都没有。
“灵识……穿不透。”五号位女护卫捂着锁骨伤口,脸上仅存的血色全泻了。
神女收剑。掌心贴上铜门表面。天界灵识倾泻而出,撞在封印光幕上如沙投海。
门内死寂。
没有柳梵音的气息。没有任何生命波动。像那道门后面不是禁地,是虚无。
震荡余波从青铜门面扩散,穿过白玉广场,穿过碎裂的殿壁,传入通道深处。
沈叶的眼皮动了。
丹田贯穿的伤口在同一刻炸开滔天剧痛,像有人把一根烧红的铁柱重新捅进他腹部,旋转、碾磨。血咒的灼烧从崩断的经脉残端向外蔓延,每一寸脉络都在尖叫。
他的眼睛睁开了。
视野模糊,白光刺目,有人架着他。右侧是天界灵光的温热,左侧是残破鎏金甲叶碰撞的触感。
第一个反应不是看自己的伤。
“柳梵音呢。”
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,沙哑到连自己都认不出,嘴里全是血腥气。
架着他右臂的神女身体僵了半拍。
沈叶琥珀色瞳孔里还有红血丝未褪,泪痕干涸在颧骨上。
那张和寒蕾八成相似的脸此刻写满了不敢开口的犹豫。
“说。”
神女的嘴唇抿了一下:“行宫通道中……残余血咒侵入她识海。她失控冲入内殿核心禁地。青铜宫门已经封死。灵识、仙力全部穿不透。”
沈叶脑子里翻江倒海。
方才在侧厅,上古灵花幻境碎裂后。她跪在三步外,面色惨白,月牙灵佩碎了一角。
更早,她把阁主印祭出,青铜光幕挡在仙王干尸和他之间。左臂毒纹蔓延到锁骨,仙力不足两成。
再早,她说“若要献祭他,先过我这一关”。
每一步都是为了他。
沈叶的右臂从神女肩上抽出。
“你……”神女侧身要扶。
沈叶一把推开她输送天界仙力的掌心,动作粗暴不留余地。
天界灵光断开的瞬间,丹田崩断处的剧痛翻倍。胸腹那道贯穿伤口表面的疗伤玉符灵光一暗,封口崩裂了一角。
金紫精血从裂口渗出来,顺着衣摆往下淌。滴在白玉石板上,烧出细小的焦痕。
神女的声音拔高。
“你丹田仙脉已断!强行站立只会加速血咒侵蚀……”
“她是为护我才踏入行宫。”
沈叶的声音带着没咽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