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!”
剧烈的爆炸,直接引爆了所有炮弹。
整个戏台,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。
那些画着脸谱的道具、戏服,在火光中飞舞,显得格外诡异。
D-5,伪军大队部……
E-2,物资中转站……
十分钟。
仅仅十分钟。
并州城内,仿佛在上演一场死神的独奏曲。
没有连绵不绝的覆盖式轰炸。
只有一声接着一声,精准、冷酷、而致命的“点名”。
每一声巨响,都代表着一个日军核心据点的消失。
每一团升起的火球,都意味着几十个甚至上百个鬼子的灭亡。
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
对于城内的日军残兵来说,这就是绝望。
真正的、彻头彻尾的绝望。
他们发现。
无论自己藏在哪里。
无论头顶有多厚的掩体。
无论伪装得多么巧妙。
那该死的炮弹,总能像长了眼睛一样,精准地找上门来。
甚至连他们换防的时间,对方似乎都一清二楚!
“八嘎!他们看得见!”
“他们看得见我们!”
一个躲在废墟里的日军曹长,彻底崩溃了。
他亲眼看到,躲在隔壁地窖里的一个小队,刚刚架好机枪,还没来得及拉枪栓。
就被一发炮弹连窝端了。
那种被“全图透视”、被当成虫子一样碾死的恐惧,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所谓的武士道精神,在绝对的火力面前,就是个笑话!
“我不打了!”
“这根本不是战争!这是屠杀!”
“妈妈!我想回家!”
这个曹长扔掉了手里的三八大盖,撕扯着自己的领口。
他抱头痛哭,像个疯子一样冲出了掩体,跌跌撞撞地跑向街道。
然而。
迎接他的,不是炮弹。
而是远处废墟中,一双双冰冷的眼睛。
“砰!”
一声清脆的枪响。
那个曹长的眉心多了一个红点,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。
至死,他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,充满了恐惧。
……
城外。
指挥车顶。
陈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。
看着远处并州城内四处升起的烟柱,他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冷酷而满意的弧度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他淡淡地说道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一场刚结束的烟火表演。
“鬼子的乌龟壳,基本都被敲碎了。”
“剩下的,就是一些散兵游勇。”
他转过身。
看向身后那早已整装待发、绵延数里的钢铁洪流。
108辆四号H型坦克。
早已发动了引擎。
巨大的轰鸣声,汇聚成了一股震撼人心的声浪,震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