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趁乱带着乡亲们从后院的地道转移!”
“一定要保住大家的命!”
“老张!”
刚子急了,一把抓住老张的胳膊。
“你是负责人,你带大家走,我来掩护!”
“我没娶媳妇,没牵挂!”
“闭嘴!”
老张厉声喝道,声音虽低,却充满了威严。
“服从命令!”
“我是党员!这时候我不上谁上?!”
刚子和大柱还要争辩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突然。
外面的世界,发生了一丝诡异的变化。
原本连绵不绝,如同闷雷般的炮声。
停了。
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突然掐断了脖子的鸡。
戛然而止。
整个世界,突然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慌的死寂。
这种安静,比刚才的爆炸声还要让人恐惧。
……
地面上。
日军大队长龟田,正指挥着手下的残兵,疯狂地踹着一户户人家的门。
他的脸上满是黑灰,军服也被撕破了,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,显得狼狈不堪。
但他眼中的凶光,却比平时更盛。
那是绝望后的疯狂,是野兽临死前的反扑。
“快!把这群猪猡赶出来!”
“把家具都搬出来!堵住街口!”
“只要有人质在手,支那人的大炮就不敢乱放!”
龟田挥舞着指挥刀,声嘶力竭地吼叫着。
唾沫横飞。
就在这时。
炮声停了。
龟田愣了一下。
举在半空中的指挥刀,僵住了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头,看向城外的方向。
那一瞬间,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炮击停止了?”
旁边的副官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小心翼翼地凑过来:
“大队长……会不会是支那人的炮弹打光了?”
“毕竟那种口径的重炮,消耗是非常恐怖的。”
“土八路……哪来那么多炮弹?”
龟田的眼中,瞬间闪过一丝希冀。
那是溺水的人,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哟西……”
“很有可能!”
龟田猛地一拍大腿,脸上露出狰狞的狂喜。
“土八路毕竟是土八路,家底肯定不厚!”
“刚才那一轮轰炸,估计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!”
“那是他们全部的家当!”
龟田的精神瞬间振奋了起来。
腰杆子似乎也挺直了几分。
“快!”
“趁现在!”
“所有人进入阵地!”
“机枪手!占领制高点!”
“把支那百姓都赶到街面上来!让他们站在最前面!”
“只要支那步兵敢冲锋,我们就让他们知道大日本皇军刺刀的厉害!”
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