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“眼中”变成了一个由声音、气味、振动和温度构成的、无比清晰的全息图景。

他“听”到了：

· 屏幕上扬声器发出的、掩盖在狂笑下的、细微的电流杂音。

· 无数被控制民众心脏那单调、被外力引导的搏动声。

· 铁壁维持能量壁垒时，那稳定但已略显急促的呼吸。

· 空气中，那股如同无数人低语叠加而成的、混乱的精神污染波纹，其核心频率正在不断变动，试图干扰任何试图锁定它的感知。

他“闻”到了：

· 人群的汗味、香水味、街道热狗的油腻味。

· 一股极其微弱、但异常清晰的、属于某个特定个体的、混合着亢奋肾上腺素与某种电子元件过热气味的生物信息素。这气味并非来自屏幕，而是来自……广场下方？

他“感受”到了：

· 地面传来的、无数混乱脚步造成的振动。

· 一股异常的、细微的、源自地下的能量流动，正通过铺设的光缆和电缆，与上方那个巨大的屏幕连接，如同脐带般输送着“养分”。

视觉幻象？精神污染？这些对马特·默多克而言，毫无意义。他的世界本就建立在超越常人视觉的维度之上。

“铁壁，迅影，”马特通过协会通讯频道发出指令，声音冷静得如同手术刀，“目标本体不在屏幕。他在你们下方，东南方向约十五米处，地铁通风口附近，伪装成了……一个正在‘直播’的游客。他身边有强化的精神屏障，但物理防护未知。”

铁壁和迅影闻言都是一愣，他们完全没发现任何异常。但基于对协会指令的服从，以及眼下束手无策的困境，他们选择相信。

“收到！”铁壁立刻调整能量壁垒的方向，开始向马特指示的区域压缩。

迅影则化作一道残影，绕过依旧痴迷点赞的人群，直扑那个地铁通风口。

屏幕上的怪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狂笑声戛然而止，扭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：“你们……想干什么？！”

马特没有理会，他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达，牢牢锁定了那个隐藏在人群之中、散发着独特“气味”和“能量振动”的源头。他能“听”到那个伪装成游客的怪人，心脏骤然加速的跳动，能“闻”到他因计划被打乱而分泌出的恐慌信息素。

“就是现在！”马特低喝一声。

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，迅影已经冲到了那个穿着冲锋衣、举着手机看似在直播的“游客”面前。在对方惊骇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