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未有的沉稳,“别愣着了。敲门啊!难道还等小哥自己出来迎客不成?”
吴邪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心绪。他退后一步,从怀中取出那枚象征着张起灵与他之间约定的、也是开启这道门的钥匙——
那枚特殊的鬼玺。
就在他准备将鬼玺按向门上某个特定凹陷时——
“吱嘎——”
一声沉重、古老、仿佛锈蚀了千万年的金属摩擦声,突兀地在这死寂的空间中响起。
吴邪和王胖子的动作瞬间僵住,瞳孔骤缩。
只见那扇巨大的、仿佛与山脉融为一体、沉重得不应被凡人撼动的青铜门,竟然............自行缓缓地,向内开启了一道缝隙!
一道微弱的光,从门缝中透出,驱散了门前小片的黑暗。
随着门缝逐渐扩大,一个身影,缓缓地从那光与暗的交界处,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似乎与十年前并无二致的藏蓝色连帽衫,身形依旧挺拔消瘦,面容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,五官却依旧是那惊为天人的俊逸,只是眉眼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更深的、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淡漠。
他的眼神,如同古井深潭,平静无波,缓缓扫过门前的两人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吴邪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然后又猛地松开,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畔轰鸣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,仿佛要将这十年的光阴,在这一眼之间全部看回来。
王胖子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半天,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,发出了一声破了音的嚎叫:
“我............我操!小、小哥?!真............真他妈是你?!你............你咋自己出来了?!这服务............太到位了吧!我炸弹都掏出来了!!”
张起灵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吴邪脸上。
那平静无波的眼神,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如同冰封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细微的石子,漾开了一圈几不可查的涟漪。
他看着吴邪,看了很久,久到吴邪几乎以为他认不出自己了。
然后,他极其轻微地,几不可闻地,点了一下头。
嘴角,似乎也勾起了一个微乎其微、几乎不存在的弧度。
“............吴邪。”
他开口,声音带着长久未说话的沙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