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便装出行,因此耿武去租船时没有动手,被阮祖荫羞辱一通,现在终于有机会报复回来,哪里会放过,不管阮祖荫说什么,他都一直掰。
直到断了四根手指头后,阮祖荫已痛得喊不出话了。
耿武仍不停手,把他大拇指掰断,又抓起他起左手,冷冷道:「现在知道爷爷是谁了吗?」
阮祖荫声音颤抖,气若游丝:「好汉饶命,饶命————」
一旁的狗腿子士子已吓得精神恍惚,见林浅目光射来,二话不说,跪下磕头。
他磕得甲板咚咚巨响,额头见红,也仍不停息。
林浅淡淡道:「听闻阮大铖在城南有一栋大宅院?」
染秋掏出本子,翻看道:「就在南京库司坊附近,离秦淮河不远,叫石巢园。」
耿武起身朝四周看了看道:「已不远了。」
林浅道:「叫应天知府,应天守备全都过来,再调一营士兵,把石巢园围上。
「是。」
耿武向手下亲卫吩咐一声,片刻便有亲卫寻来小船,上岸传令。
亲卫常年随林浅南征北战,各个身手极佳,海陆战都擅长,竟直接从画舫往小船上蹦。
这么大力道,也只是把小艇撞得往河面一沉,水花溅起些许,小船并未侧翻,随即亲卫摇橹,小船如游鱼一般,便往岸上窜去。
林浅慢悠悠走到阮祖荫面前,居高临下的俯视道:「大夏想占稳江南,离不了你叔父?」
「小人胡说,求好汉宽宥————」阮祖荫已被吓破了胆,连连磕头。
只是他痛的几乎脱力,难以起身,便趴在甲板上,用脸磕头,动作有如死鱼打挺。
林浅笑道:「你可不是胡说啊,大夏当真离不开你叔父。」
「啊?」阮祖荫没听懂林浅什么意思。
林浅幽幽道:「本王这就去借你叔父家业一用!」
小半个时辰后,船行到库司坊附近,远远望见一处灯火通明的园林,丝竹之声隐约传来,正是阮大铖正在修建的石巢园。
林浅吩咐侍女、亲卫将叶蓁送回行台,自己带人下船,缓步穿越街巷,阮祖荫被两个人架著,像死猪一样在身后拖行,右手指关节已肿胀扭曲变形,光是看著就令人幻痛。
那狗腿子士子虽未受刑,可此时已知道自己惹了谁,已吓得浑身剧颤,裤裆往下淋漓黄汤。
走至园前,见到园外已有数百守备兵持火把而立,将石巢园团团围住。
见林浅赶到,几名文武官员连忙上前。
为首的一人拱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