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。

第二天，南区爆发了第一场骚乱。

年轻人向警察投掷砖块和燃烧瓶，商店橱窗被砸碎，汽车被掀翻点燃。

警察用警棍和催泪瓦斯回击，逮捕了上百人。

局势一触即发。

·······

在芝加哥中国城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里，维克托站在窗前，望着远处升起的黑烟。

“暴风雨要来了。”

他轻声说，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左手小指上的玉戒指。

电话响起。

维克托听完对方急促的讲话，只回了一句：“叫大家来老地方，我请你们喝拉菲！”

三小时后，四个人聚集在维克托办公室后方的密室里。

房间隔音，没有窗户，只有一张红木圆桌和四把椅子。

空气中弥漫着茶香和紧张气氛。

迈克尔最先到，伊森随后而来，弗兰奇最后到。

“情况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
维克托开口，茶壶在他手中稳稳地向四个杯子注入琥珀色的液体，“白人杀了黑人女孩，黑人杀了白人凶手，现在黑人在街头放火，白人在准备镇压。”

迈克尔推了推金丝眼镜：“卡尔·李的案子已经全国关注。有个叫杰里·哈斯的白人律师主动提出为他辩护。”

“白人律师为黑人辩护？”

伊森挑眉，“难得。”

“更难得的是，哈斯是认真的。”

迈克尔说，“他以前是民权律师，很有才华，如果有人能帮卡尔·李脱罪，那就是他，因为他曾帮他的哥哥脱罪。”

弗兰奇轻笑一声，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：“脱罪？那不就天下太平了？我们坐在这里喝喝茶，看看戏，等风波过去。”

“这是一个好机会。”

维克托缓缓放下茶杯：“弗兰奇，别卖关子。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
弗兰奇收起笑容，身体前倾：

“兄弟们，黑白太平对我们没好处。华裔在芝加哥是什么地位？白人不把我们当自己人，黑人觉得我们是白人走狗。

商店被抢时警察来得最慢，孩子上学被名额限制。我们安分守己，结果呢？永远是被牺牲的中间人。”

“弗兰奇，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朗读莎士比亚？直说吧！”

伊森皱眉：“所以呢？我们该希望什么？希望哈斯辩护失败？希望卡尔·李被判死刑？那样暴动会烧遍全城！”

“正是。”

弗兰奇的眼睛亮起来，“但不是简单的暴动。想象一下：如果为黑人英雄辩护的白人律师被白人极端分子杀了？如果黑人英雄卡尔·李在监狱里‘被自杀’？”

房间里顿时寂静无声。

迈克尔首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