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····只是满身是刺。
“真的决定好了?”
维克托突然问道。
麦克斯盯着电梯数字:“三月底的合同到期后,我得回田纳西,考试联系好了,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来复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维克托:“可惜了,你这样的经纪人要便宜别人!”
麦克斯笑了笑,也没说话。
电梯‘叮’的一声停在18楼。
套房里的气氛与楼下的正式晚宴截然不同。
伊森已经打开了迷你吧里的威士忌,雷正用遥控器换着体育频道,米丽则忙着将炸鸡摆盘。
看到维克托和麦克斯进来,雷举起啤酒瓶:“我们的冠军回来了!”
维克托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:“冠军要和你们大醉方休!”
房间里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伊森倒了七杯威士忌,米丽开始播放动感的拉丁音乐。
维克托接过酒杯,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们团队最后一次完整聚会。
“敬麦克斯,”
维克托举起杯子,“最好的经纪人,也是适合的朋友。”
玻璃杯相撞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接下来的几小时里,回忆与酒精一起流动。
他们说起维克托第一次打恶汉拳击,说起昨日暴打希腊人的畅快,说起每次称重时维克托造成的夸张效果。
“记得那次在拳馆吗?”
雷大笑着说,“维克托吐在福柯身上,老杰克却说是因为食物中毒,也不承认是当时买错了葡萄酒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前一晚灌了他十杯龙舌兰!”
米丽插嘴道。
麦克斯已经喝得满脸通红,搂住维克托的肩膀:“这小子第一次领悟到老娘的本事,居然想的是用钱来收买我!蠢得要命,还不如让我爽爽更好!”
维克托感到无比尴尬。
但是谈论之中并没有南区、并没有加拉格——因为那些依靠肮脏活着的人终究上不得台面,即便他们那么肮脏无耻也只是为了辛苦的活着。
只有伊森提及了卡尔:
“嘿!卡尔真是个人才!他竟然真的进入了西点军校····嗝····我当初还以为会是学习更好的利普第一个冲出去!”
想起卡尔,维克托又想起了尼克,那个给他在校长和警察面前作证却被开除的少年——如果不是自己导致对方被开除,或许他就不会在街上游荡,也就不会导致自行车被偷,最后杀上门去,导致被捉。
尼克是一个很单纯的人,单纯的人往往容易陷入极端——你说他坏是必然的,因为他卖枪还杀人,但你说一个把卡尔放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