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在这个屋子里,里面很暗,没有别人。”
“高姑娘,你等着。”说着,诺云砍断了门上的锁链,一脚踢开木门,闯了进去,“高姑娘!”
他立马砍断镜月手脚上的锁链,将她救下,两人紧紧相拥。
“太好了,高姑娘,你没事!”
“李诺云,你知道吗,我一直在等你,一直在等你!”说着,镜月流下了感动的泪水。
“我终于找到你了……”忽然,诺云的声音弱了下来,只见他身体向前一倾,两只紧抱镜月的手失去力气,垂了下来。
“李诺云?李诺云!”镜月立马扶住他,而诺云却倒了下来,镜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对比着自己的额头,“怎么那么烫啊……诺云,坚持住,你一定要坚持住啊!”
翌日,诺云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客栈房间内,扭过头,只见镜月趴在他床边,睡的正香。他立马起身,从床上翻下,将镜月抱起,轻轻放到自己床上,为她盖上被子,自己却走了出去。
不久,镜月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立马下床。
“诺云,诺云,诺云!”她大喊着,找遍了房间每一个角落。
“高姑娘。”谁料,这时诺云端着一碗粥进门,刚放下。
镜月立马回头:“诺云!”
她飞奔过去,一把抱住他,而诺云则是一脸震惊。
“高姑娘……”
“诺云……我能这么叫你吗?”说着,镜月抬起了头,看向他。
“啊?……嗯。”迟疑片刻,诺云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你的病还好吗?”镜月松开手,摸了摸他的额头,试着对比下自己的额头。
“承蒙高姑娘关心。”诺云抓着她的手轻轻放下,“已经不碍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镜月道,“对了,听白露、无双说,昨晚你为了救我用了昆仑的飞龙在天剑法?”
“是的。”诺云也不想辩解,直接解释道,“那是每个接任昆仑掌门之人必修的功法,一旦学到最后一重就一定得做到了断情缘。当初我的叔父为了习得最终功法也是对心爱的女子忍痛割爱,并答应我兄长不把此功法授予我,然而,我还是在偷看叔父练功时学了点皮毛。不过高姑娘请放心,我只是在闲暇之余偷偷学了一两成,并不打算学精通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听到这儿,镜月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另一边,一哲房间内,小霖也在他床边守了一夜。此时,她单手支撑着脑袋,打着瞌睡。
一哲突然睁开眼,坐了起来